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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非裔男罵華警「吃貓狗沾醬油」 影片曝光

代孕存在風險 委託要謹慎 通過法律保障權益

捐卵出問題的比較少,因為多次檢查把問題解決了。(Getty Images)
捐卵出問題的比較少,因為多次檢查把問題解決了。(Getty Images)

中國影星鄭爽棄養代母所生子女的事件在網路上炒得沸沸揚揚,也把美國的代孕行業曝光於聚光燈下。代理過許多由代孕引起案例的加州律師劉龍珠說,由於中國不允許合法捐卵和代孕,因此想通過捐卵和代孕生孩子的中國人多來到美國。他指出,按照加州的法律,意向父母(intentional parents)都要在代孕前與代孕母親(surrogate mother)簽署一個協議。加州法律要求,不僅意向父母需要律師,代母也要有律師,以保護自己的權利。他說,經過多年的實踐,加州這方面的法律也日益完善。「代孕的確有風險,但出了糾紛可以通過法律解決。」

如果代母生下患病的孩子,委託父母可能會提起訴訟。(Getty Images)
如果代母生下患病的孩子,委託父母可能會提起訴訟。(Getty Images)

幾種中國人 來美尋求代孕

劉龍珠說,在美國,有些州允許合法捐卵和代孕,有些州禁止捐卵和代孕,也有些州只允許捐卵、但不允許代孕。「而加州法律最健全,既允許捐卵,也允許代孕。」同時,加州的醫療水準較高,且加州的氣候也很合適,「故加州是中國人來美尋求捐卵和代孕的首選之地」。他說,過去十多年,來加州尋求捐卵和代孕的中國人非常多,主要分為下面幾類。

一、獨生子女的父母。從1980年開始,中國實行嚴格的計畫生育政策,城市一對夫妻只能生下一個孩子,生多了會被罰款,甚至丟掉工作。也有少數人發了財,不怕罰款,於是就來美國生孩子。在幾年前,中國允許生二胎,來美國生孩子的獨生子女家長更多。「由於妻子年齡大了,只能尋求捐卵和代孕。」

二、只有女兒、想生一個兒子的夫妻。他說,中國重男輕女的傳統文化對人們的思想影響深遠,「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由於美國生殖中心有選擇性別的技術,而且國家也不禁止,因此許多中國人想通過選擇技術生下兒子,傳宗接代。不過,也有少數人已經有了兒子,來美國想生一個女兒的。

三、想生孩子的同性戀者。在中國,同性戀不能合法結婚,也不能生孩子。而美國對同性戀是開放的,可以結婚,也可以生孩子。於是,許多想要孩子的中國同性戀者來到美國,通過捐卵和代孕,生下自己的孩子。

四、要生孩子的單身女性。他說,一些40多歲的中國女性,事業很成功,但是未婚或者離異,但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另外,也有一些女性,年輕時因種種原因,喪失了生育功能。「現在,她們年齡大了,想要一個孩子,也會來美國尋求輔助生殖服務。」

五、想多生孩子的權貴巨富。他說,這類群體比較隱蔽,一般人接觸不到。在這群人當中,有人一次生下三、五個孩子。例如,一位中國巨富來到加州,挑選捐卵人像世界選美,「女性要在22歲以下,金髮碧眼」。而且,他聘請多個代母同時代孕,一年內有了九個混血兒。

他分析,中國人喜歡來到美國尋找代母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在美國出生的孩子自動獲得美國公民身分。因此,許多中國權貴、中產階級等人,在美國生孩子,「給自己留條後路」。美國生的孩子長大了,可以幫助他們移民。

植入華人胚胎,卻生下非裔孩子,也會導致官司。(美聯社)
植入華人胚胎,卻生下非裔孩子,也會導致官司。(美聯社)

尋求代孕 存在一定風險

劉龍珠說,他從許多經手的案例可以看出,代母多是低收入者,屬於弱勢群體,給人代孕是為了掙錢。「代孕一次,可以掙到三、五萬元。」當然,不排除有人出於善心,義務代孕,但是這種情況比較少。由於上述原因,代孕就面臨一些風險。

他說,代母的自律性和紀律性一般都不強。代母大多沒有工作,有的人還有吸菸、吸毒、濫交等不良習慣。但是,代孕一次可以領到幾萬元的收入。「有了這筆錢,她們可能又去去吸毒、濫交。」

為了預防這一點,代孕合同都有禁止懷孕期間做這些不良行為的條款。但是,委託人實際上很難管。例如,一對中國夫婦用自己的卵子和精子受孕成的胚胎,聘請一個非裔代母。但是,十月懷胎後,代母卻生下一個非裔孩子。「這對意向父母傻眼了。」他們不僅不要孩子,還向法院起訴代母造假。最後,案件以和解形式結束。

他說,由於和解內容保密,協議內容沒有對外公布。但是,他推測可能是如下的結果:中國父母將非裔孩子帶回中國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的是意向父母放棄孩子,並拿回已經支付的費用。而孩子可能由代母撫養,或者送給別的父母收養。他說,這對意向父母損失很大,多次跨國奔波,還花了不少銀子,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

更多的代孕官司是由於代孕失敗,如孩子流產。他說,胚胎是健康的,代母的各項指標也正常,但是不能保證代母「發生某種事情」導致流產。他說,他正在一個代孕案件。這對意向父母年齡大了,獲得幾個健康的胚胎,將最好的放在這名代母的子宮裡,卻沒有成功,因此起訴代母。目前,案件尚未結束。

他說,有的代母一直懷不上,實際上是代母有健康問題。許多非裔、西語裔代母身體很好。但是,也有的代母本身有病,卻隱瞞了這些疾病,導致胚胎植入失敗。「如果隱瞞,她們就違反了合約。」

他尚未見到意向父母丟棄殘疾孩子的案例。他說,代母生下殘疾孩子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從排卵到生產要經過多次檢查。而且,代母懷孕後,還要定期去醫院做胎兒檢查。「如果發現孩子畸形,就會提前流掉,不會生下來。」

他說,捐卵一般不會出問題,因為捐卵要經過多次檢查。首先,捐卵人要經過檢查,身體合格者才能捐卵。醫生將卵子取出後,還要進行檢查。「如果發現卵子存在問題,就不會使用。」在植入胚胎前,醫生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

生育是人類的天然權利。由於某種原因,有些人無法生育,可以通過捐卵和代母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捐卵和代孕本身沒有受害人。」他說,儘管有人是為了錢去捐卵和代母,但其意義是積極的。美國是一個包容、人道的社會。如果生下孩子不想要,政府就會撫養。「在生下孩子72小時內,把孩子交給警察局和消防局,政府部門就會接下孩子,而且也不會追問原因。」因此,在美國,私下生孩子沒有問題。

在美國,影視明星都以結婚和懷孕為榮。(Getty Images)
在美國,影視明星都以結婚和懷孕為榮。(Getty Images)

隱婚現象  亞洲文化所致

劉龍珠認為,在中國傳統中,父母都會設法撫養孩子,而不是放棄孩子。「鄭爽不要孩子,違背了中國的傳統文化,就是喪盡天良。」從新聞報導中得知,鄭爽有兩個孩子,一個出生在內華達州,另一個在科羅拉多州出生。他分析,這可能是因為鄭爽是明星,在加州聘請代母容易曝光,於是選擇華人比較少的州代孕,「鄭爽是想隱藏自己結婚的事實。」

他說,美國影視界對亞洲隱婚的狀況很不理解。「我有許多好萊塢的客戶,曾經與他們探討過這個問題。」中國電影明星雖然結婚了,但是為了賺錢,選擇隱婚。他說,這種隱婚文化在亞洲很流行,但是西方沒有。在美國,如果結婚,他們會到處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

在亞洲,已婚明星選擇隱婚。如果女性離婚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孩子,就被稱為「拖油瓶」。她們再找對象就會大大減分。「有人一聽說離婚帶孩子,就不幹了。」而西方人則會認為,和這樣的女人結婚,「買一送一,很合算」。

他說,如果鄭爽夫妻感情破裂,可以申請離婚,但是希望她不要影響到孩子。他說,因為這件事,許多知名品牌取消她的代言,中國政府禁止播放鄭爽參演的電影和綜藝。「對中國政府的禁止令,我舉雙手贊成。」

中國 美國公民 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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