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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布泊探險 見識滄桑古樓蘭

去樓蘭路上。
去樓蘭路上。

2016年10月金秋,我興致勃勃奔赴位於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羅布泊探險兩日。接待並安排我與其他4名同行遊客的,是新疆巴州若羌縣一家名叫「第一秘境旅行社有限公司」。由於位於羅布泊的樓蘭古國遺址不對外開放,遊客赴樓蘭遺址參觀需要縣文物局批准,縣文物局還要派人陪同旅行團活動;所以文物局工作人員張先生隨我們旅行團這次探險,同時他還有一定的保護文物執法權,可以穿上警服就地執法。為了安全起見,進入羅布泊約十萬平方公里的無人區,旅行社都要安排兩車同行,以防不測;為保證足夠的汽油,每車還準備了一個備用的油箱。

樓蘭遺址。
樓蘭遺址。

駛入羅布泊 舉目蒼茫

10月19日上午,我從若羌縣住宿的大漠快捷賓館興匆匆地趕到位於樓蘭博物館後樓的第一秘境旅行社,與其他四位旅客會合等待出發。在旅行社,我先遇到了柳彬小夥子,安徽富陽人,在上海從事服裝設計工作,特地從上海趕來參加這次赴羅布泊兩日探險遊。

羅布泊。
羅布泊。

接著來了三位老師,其中兩位是北京美術學院的羅教授和周教授夫婦,他們特地從北京來參觀樓蘭遺址;另一位是陪同他們去樓蘭的李永康先生,烏魯木齊美術設計學院的老師。據李本人說,樓蘭博物館是他參與設計的,館內樓蘭古國模型就是他創作的。我與小柳乘坐一輛綠色「東風猛士」,由文物局的張先生兼做司機。「東風猛士」外形像一輛坦克車,是主要供軍事用途的越野型載貨汽車,其式樣與美國的悍馬汽車相似,但在性能方面比悍馬更勝一籌。三位老師乘另一輛豐田H8豪華越野車,由旅行社總經理劉少軍親自開車。

上午10時許,我們出城上了315國道,陰沉沉、灰濛濛的天氣籠罩一切,我隱隱約約地看到公路右側的阿爾金山。途中張先生和劉少軍除了給車加滿油,也加滿了備用油箱。此刻車就是生命線,汽油就是糧食和水。向東開約76公里,左拐進入235省道,這條公路穿越羅布泊鎮通到哈密市。羅布泊鎮隸屬若羌縣,由羅布泊所在地而定名,面積約5.1萬平方公里(相當於半個浙江省面積),是全國面積最大的鄉鎮之一。我們兩日探險遊均在其域內活動。

羅布泊湖心。
羅布泊湖心。

進入羅布泊鎮,就行駛在茫茫戈壁荒漠上,如同青海省的柴達木盆地。前後左右茫茫不見邊際,環顧四周,只見弧形的地平線,如同航船駛入大海。大地一片黑色,毫無生命跡象,也毫無生機,蒼茫荒涼,彷彿穿越時空來到洪荒遠古時代。只有公路及公路上的電線杆,才是人類活動留下的唯一痕跡。在省道554公里處有一塊軍事禁區的提示牌,提醒我們已進入軍事禁區。此地也是核子試驗地區,1964年10月16日,中國在此地成功試爆了第一枚原子彈。

穿越沙塵暴 抵工作站

下午2時許,我們從235省道左拐開進便道,往西北方向進入了羅布泊乾涸的湖底。在那裡我們遇到科研人員的車輛,就下車稍事休息。我震驚於眼前的世界:腳下的大地混沌一片,舉目四望,地平線將天地一分為二,彷彿站在月球表面,我們的車似滄海一粟。踩在呈波浪型乾涸的鹽殼上,看見無邊無際的黑色大地泛起厚厚一層的晶瑩鹽鹼。枯死的樹枝掙扎著面對蒼天,更增添了恐怖、絕望的感受。

樓蘭工作站。
樓蘭工作站。

上車繼續疾駛。下午時分突然遭遇羅布泊神秘的特大沙塵暴,狂風呼嘯,飛砂走石,鋪天蓋地卷來,不見天日,難辨方向,吹打著車窗車身「砰砰」悶響,狂風彷彿時刻要把車子掀翻。約15分鐘後,我們安然穿過風沙暴,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從進入便道起往西北方向大約開了60多公里,3時左右我們終於到達了樓蘭工作站。工作站像荒漠當中的孤島,周圍方圓幾百公里杳無人煙,而且沒有任何通訊,此刻車輛就是維繫我們與外界聯繫的唯一生命線,到了工作站,感到好像到了家那樣親切、安全與踏實。

工作站是一棟平房,站旁左側有樓蘭村警務室,專設看守樓蘭遺址,對面幾十米遠還有舊工作站的平房,現已廢棄。我們下車時,天陰沉沉,一直颳著七、八級大風。見有人來,工作站的幾條大狗歡蹦亂跳地跑過來,友好熱切地圍著我們轉圈。孤島中缺少生命,連狗都感到寂寞,見到了人甭提有多親切。

警務室只有一位值班員警,平時見不到人,看到我們遊客到來,就像見到了親人那樣高興,圍著劉少軍忙前忙後,幫著一起準備午餐。工作站裡設施簡陋,有一個廚房兼餐廳,幾間臥室,每間有三、四張單人床鋪。大家都餓極了,劉少軍以高效率做出了麵條,我們匆匆忙忙吃了一頓別具特色的午餐。然後回到各自房間休息,等待風停後去白龍堆看雅丹。

我和小柳剛走出工作站,大風就把我的旅遊帽吹落滿地跑,我追趕著撿起帽子,再套上衝鋒衣帽兜,頂著呼呼狂風沙塵,在滿目高低不平的黃沙土上走出千把米遠,環顧四周都是雅丹沙丘,極目之處蘑菇狀沙丘星羅棋布。但一時半會走不到那兒,只好望遠興歎。沙地上枯死的樹枝扭曲著肢軀,觸目皆是,在狂風中被鞭打得東倒西歪。殘剩的貝殼鑲嵌在沙丘中,見證了億萬年的滄海桑田。我拍了些照,小柳撿了些貝殼。

回到工作站後,劉少軍把大家召集起來商量說,大風一時半會不會停,白龍堆風沙更大,不一定能觀賞雅丹地貌,是否就明天去?但我們一致決定現在就去看雅丹地貌。於是5時許,劉少軍和張先生開車帶我們去,值班員警拿上鑰匙坐我們車也一塊去。

前往白龍堆 地貌驚人

工作站位於羅布泊的東北,以它為中心,白龍堆、樓蘭故城遺址和余純順墓地分別等距離在它的北、南、東三面。我們往北開了十幾公里,完全沒有路,只有依稀可見的車轍,那是從雅丹沙丘中硬碾出的一條車道。車子顛簸,左右搖晃,好不容易才開到白龍堆。

白龍漢雅丹。
白龍漢雅丹。

下車時正值傍晚時分,陰天蔽日,愁雲慘澹。狂風大作,幾乎把人吹倒,飛砂走石,撲面而來,呼呼風聲,似鬼哭狼嚎。有專家這樣描述白龍堆的雅丹地貌:「主要是在灰白砂泥岩夾石膏層的基礎上發育而成,土丘一般高10至20米,延伸很長且有彎曲,一般長200至500米,也有長達幾公里的,遠看好像一條條白色巨龍蜷伏在大漠中,故有白龍堆之稱。白龍堆雅丹具有典型性,多呈現為沿風向延伸的土丘背壟或溝槽,形態變化萬千,蔚為壯觀。這裡還有古城、古墓群與烽燧,更增加了某些神秘色彩。」  

白龍漢雅丹。
白龍漢雅丹。

看完此地雅丹,我們又轉到另一處雅丹。那是古碼頭遺址,能依稀辨別出古代河岸碼頭,看到呈180度大拐彎的古河道。白龍堆是中原出入西域的交通要道,可以想像出當年千船競發、萬舳停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繁華景象。而如今繁華消失、人去樓空,「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千百年來的烈風吹颳下成了一堆堆雅丹荒丘,消逝於歷史長河之中。

最後我們來到樓蘭古墓群,此地有眾多的從新石器時代到西晉的歷代墓葬。員警打開木欄柵門,讓我們進入參觀。樓蘭古國的喪葬習俗是把墓建在湖中小島中。千百年後,湖水退卻乾涸,小島突兀而起成為小山堡。我們參觀其中一個有代表性的墓葬。從一條木板棧道登上一個小山堡,通過墓道進入墓室,藉著燈光能看到四壁精美的彩色壁畫。壁畫上的牛、猴等動物造型,千百年後仍舊色彩鮮豔、栩栩如生,令我們大飽眼福,歎為觀止。

天色漸黑,我們盡興而歸,沿原路返回工作站,已是8時多。大家一起動手,摘菜、洗菜、切菜、切肉。我讓劉少軍放下手中的活,幫他洗菜切菜,讓開了一天車的他休息去。劉少軍又親自掌勺,員警當他助手,很快做出了蔥爆羊肉和兩個蔬菜。儘管飯菜不豐盛,而且是家常便飯,但能夠吃上熱飯熱菜,實屬難得。

我們很久沒有度過這樣的集體生活,一起自己動手做飯,一起圍著餐桌吃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尤其是大家都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興趣,不遠千里走到這遠離人間的「死亡之海」,在生命的孤島中一起聚餐,所以都特別珍視這份緣分,相互間感到特別親切。我尤其感悟到,當人們處在這種特定環境之下,就是陌生人也會親如兄弟。我想在大家心中也都會有同樣難忘的感受,因此在羅布泊無人區度過這別具一格、終生難忘的一天,大家都感到特別有意義。

晚上我與小柳睡一個房間。此地遠離人間,大風過後,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天上星漢燦爛,一輪彎月孤懸。我打開睡袋,很快入睡。半夜起床到室外方便。回房後忽然發現小柳不見蹤影,納悶他該不會半夜外出而找不到回家的路?

登樓蘭古城 路途艱難

翌日早晨,我見到劉少軍,就馬上向他報告小柳不見了。他卻笑了,說道昨天半夜小柳跑到他們的房間睡覺了,原因是他受不了你打呼嚕聲,睡不著才換房的。

早晨約8時出發,我們要從工作站向南開上約38公里,才能到達樓蘭古城遺址。天公作美,昨天颳了一天風,今日放晴無風。大地上沒有車道,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路,兩輛車就直接在高低不平、忽起忽落的雅丹初型地貌上行駛著,我在車子裡搖晃個不停。最後十幾公里,開車就更艱難了,像蝸牛那樣爬行,彷彿要征服阻擋我們一切的雅丹沙丘沙堡,跨過千溝萬壑。一座座形狀各異的沙丘沙堡層層疊疊地鋪展開,我們得加足馬力轟鳴著爬上去,隨即又慢慢地滑進溝槽,再順著下滑的衝勁,然後猛踩油門加勁衝上去。衝不上就只能順坡滑下溝底,再加足馬力嘗試。

有的溝槽深二、三米,需要反覆三、四次才能衝上去。而我看到前車在滑下溝底時,不見車頭,車身幾乎成垂直角度,車尾高高翹起,好比一個倒栽蔥跌進深淵。好在我不怕暈車,繫著安全帶,緊拉著扶手,左右劇烈搖晃,上下騰挪躲閃,隨著車子的搖晃節奏而隨之起舞,調整自己的坐姿,痛苦地快樂著。我平生從來沒有在無路的沙丘沙堡中間硬闖過,感覺好像把我一生中遇到的最艱難歷程,濃縮在這段路程中。

沿途景色無比壯麗,旭日初升,淡淡的陽光灑向大地。無邊無際、跌宕起伏的雅丹地貌,披上金色的霞光,像一條條金龍蜷伏在大地上,又像是大海中一浪接一浪的波濤。車子在雅丹沙丘中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約10時我們終於到達了樓蘭遺址。

深入遺跡群 感慨萬千

樓蘭古城建在一個兩條河道所包圍而成的島狀地域之上。經過千年的風化侵蝕,蛻變成跌宕起伏、溝壑交錯的雅丹地貌,在蔚藍的蒼穹下,渡上一層金色,顯得無比莊嚴神聖。我們走向遺址,跨過城南乾涸的河道,爬上樓蘭城的東面一座保存較完整的城堡,也許是當年樓蘭的衛城還是當年城牆的烽火台?

樓蘭遺址。
樓蘭遺址。

從這裡,我又走向經歷了千年風沙侵蝕的佛塔,它頑強又莊嚴地屹立於古城東邊偏北的地方。佛塔高十米多,是樓蘭古城最高的建築,也是最漂亮的一座「雅丹」。在風力吹颳下,塔身圓柱形,塔基方形,殘破不堪,見證了千年的滄桑。佛塔下的沙丘上及周邊四處,星羅棋布地散落著水缸、水罐的殘片,沒有花紋與打磨,據考證是樓蘭居民用來儲水的。

在佛塔西邊約300多米的地方,是可能充當過官衙的三間房,當年斯文赫定在這些牆壁下,曾挖掘出大量文物。眼前的三間房,徒剩四座高大的土坯牆,中間面積稍大,有15平方米左右,兩邊房子較小,約有10平方米。在房前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大堆木樁,上面有明顯的鉚眼,一根最長的方形木樁足有4米多長。它周圍的一些遺址,有高大的圓柱和厚實的圓木柱礎,可以想像當年的樓蘭是何等豪華壯觀。

樓蘭遺址。
樓蘭遺址。

從三間房再往西,就是幾所民房的遺跡,房子的規模依然清晰可見,原先砌牆用的胡楊木板、紅柳枝依然挺立在沙土中,地上是蓋房用的蘆葦或細紅柳枝。1600多年過去了,它們依舊完整的保存下來。在民房的北邊,有兩座類似雅丹、高約3米的土堆,這是古城牆的遺址。所有的建築都建在高台上,在低窪處,到處散落著或黑或紅的陶片,陶片有些粗糙,這麼多的陶片似乎在告訴我們當年的繁華與輝煌。

更震撼人心的是,全城到處散落著橫七豎八的胡楊方形木棟梁,歷經千百年的風吹日曬,依然如故。當年畫棟雕梁,如今滿目瘡痍。還有觸目皆是的枯死胡楊樹,千姿百態,或頑強扭曲肢體,或筆直伸向天空,或無力臥倒在地,盡情傾吐著無情歲月的嚴酷。

我撿了三小段約10多公分的胡楊木留作紀念。兩段方形的,顯然是棟梁斷裂的部分,斷裂處呲牙咧嘴;另一段原木,年輪清晰可見。雖小,畢竟有千年之久,彌足珍貴。

訪余純順墓 拜祭老鄉

11時半,我們結束在樓蘭古城的遊覽,從原路返回,又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艱難路程,終於離開了遺址。從這裡折向東開,下一目標是余純順墓。中午時分,又起風了,颳起了大風。

余純順墓。
余純順墓。

下午1時半時,我們到達了余純順墓,只見墓碑前放滿了祭奠者的各種瓶瓶罐罐,想必是為了安慰生前因饑渴而逝的亡魂。余純順是上海人,1988年起開始孤身徒步全中國的旅行、探險之舉。行程達4萬多公里,足跡踏遍23個省市自治區。尤其是完成了人類首次孤身徒步穿過川藏、青藏、新藏、滇藏、中尼公路全程,征服「世界第三極」的壯舉。

不幸的是,他1996年6月13日在即將完成徒步穿越新疆羅布泊全境的壯舉時,在羅布泊西遇難。壯志未酬,魂歸大漠。他沒志二十年後,我來此看望我的上海老鄉,拜祭這位壯士。他為上海人贏得了聲譽與尊嚴,改變了人們普遍認為上海男人缺少男子漢氣的看法,為上海男人爭了一口氣。

我們接著前往羅布泊湖心,約2時到達。矗立在湖心的紀念碑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片葉。環顧四周,地平線將天地剖為上下兩半,黑白分明。目極所在,翻翹著的鹽殼一望無際,呈現出令人心悸的黑褐色。鹽殼下邊是厚可盈尺的青灰色土層,土層下則是潔白的鹽塊。天不見飛鳥,地不長寸草,時時處處暗藏著危機,這就是羅布泊湖心區。如同月球一般死寂,又像遠古那樣荒涼。

離開湖心繼續往東開車。不久,又遇沙塵暴。半小時後,天始陰沉。約3時,我們終於回到了235省道。然而就在我們將要開出羅布泊時,劉少軍發現有人開車闖入羅布泊,他通過衛星電話報告了張先生,並逼停了來車。張先生身著警服,開始執法。他下車走向闖入者,勸說他們馬上返回原路離開羅布泊。

遊米蘭遺址 完美句點

開車二小時後,我們在羅布泊抄近路到了315國道旁邊的農二師三十六團米蘭鎮。我們把「猛士」車停在團部前的大街,吸引了不少當地人的目光,他們都沒有見過如此威猛高大的軍用越野車,圍觀者嘖嘖稱奇。我們就在團部前的一家飯店吃飯。因沒吃午餐,一天以來大家都餓極了,點了八大菜,一掃而光。

餐後我們來到了附近的米蘭遺址,它由古城堡、佛寺和屯田區三部分組成。據史書記載,西漢時,此地為鄯善國(樓蘭)的伊循城,是當時漢朝經營西域的重要根據地。漢昭帝元鳳四年(西元前77年),鄯善王尉屠耆請求漢王朝派一將領兵到此屯田積穀,漢即派一司馬和吏士40人屯田伊循。唐代時,此地為吐蕃所占,古城堡即為吐蕃修建的一座軍事堡壘。

古城堡東西長70米、南北寬30米,土坯砌築,用紅柳和胡楊枝固牆,西牆和北牆保存完好。我們從東南坡爬上城堡,城堡裡還依稀殘存著功能分區的格局。從城堡俯瞰大漠,方圓幾十公里內蒼茫大地一覽無餘。古堡的東西兩側,排列著眾多的佛塔和規模宏大的寺院遺址。據史書記載,中國古代的著名高僧法顯等,在西去天竺或東歸故里的途中曾在這裡講法拜佛。在米蘭佛塔和佛寺周圍曾出土過一批珍貴文物。1906年英國探險家斯坦因在此處盜去許多精美的佛頭像、婆羅米文殘紙等珍貴文物,尤其是他在一處佛塔的回廊外壁盜走的「有翼飛天象」壁畫,尤為珍貴。

上世紀50年代,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農二師勘探隊在這裡發現了漢代完整的管道等水利工程系統和埋在沙漠下的大片田地。據考證,此地即為鄯善國的伊循城,漢王朝在此設官屯田,開漢代西域屯田之先河。此後,屯田制一直作為軍民合一的傳統流傳至今。這也是新疆建設兵團的最早歷史淵源。在這裡歷史與現代終於完美匯合。

我們在此遊覽了一小時,即離開此地返回若羌縣城,愉快地結束兩日羅布泊探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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