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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美教育 亞裔當自強

美國教育界的「種族主義」挾雜「反智主義」此起彼伏,打擊了亞裔。(路透)
美國教育界的「種族主義」挾雜「反智主義」此起彼伏,打擊了亞裔。(路透)

天下萬事都是相互關聯、有因有果的。2020年的美國被「種族主義」和「疫情」所困擾,而且相互交織,狂風暴雨般地侵襲美國教育。作為在美國教育界工作17年的教育工作者,我了解美國教育的優勢,想結合今年全美大學理事會的最新資訊,分享一下美國教育的頑疾,共促美國教育回到正確的軌道上。

用多元外衣 粉飾太平

美國的「種族主義」如此猖獗,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在培養國家未來的校園裡,並披上「政治正確」的外衣來粉飾。以維吉尼亞的Thomas Jefferson High School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來說,中文是托馬斯.傑斐遜高中,簡稱TJ。跟紐約的特殊高中Stuyvesant High School等名校一樣,學霸雲集,可謂常春藤預備學校。入學標準極其嚴格,除了GPA、學生自述、以及推薦信,最難的是入學考試。正是因為這種超難度的入學標準,導致學校的亞裔占比70%, 白人20%,非洲裔和西語裔10%,跟Stuyvesant High School的比率非常相似。

可就在今年秋季入學時,TJ開始實行抽籤入學,為什麼?就是因為多年來該校的亞裔比率太高,而抽籤入學明顯地會降低亞裔的比率,提高非亞裔的比率。但這其實分明就是披著「多元化」的美麗外衣,用表面上的結果平等來掩蓋錄取過程的不平等,美國立國之本的平等本是指機會平等,而不是結果平等。試想一下,如果追求結果平等,那是不是NBA也要大幅增加亞裔球員呢?為什麼要競爭進入NBA呢?抽籤不就行了嘛!

新英格蘭某校在2019年錄取並註冊了大量的優秀國際新生,但新來的一位行政人員抱怨國際學生太過優秀,學校沒有錢或不願花錢雇優秀的教師來培養優秀的新生。與此巧合,在病毒肆虐中國的2020年初,另一位工作人員說中國學生是「災難」,最終導致2020年該校國際學生流失80%左右。其實這僅是冰山一角,作為美高體制內管理層的華人,我看到太多美國私立高中一方面想盡辦法吸引付全額學費的國際學生,一方面並不真正關心國際學生的校園體驗,甚至出現種族主義。我不太喜歡用「種族歧視」這個詞,那是因為很多場合不是「歧視」,而是「妒忌」優秀的國際學生及家庭。

亞裔爭權益 不能沉默

今年大學理事會的一個關鍵詞就是「Test Optional」,大多學校都以執行Test Optional政策為榮(不單純因為疫情無法考試),似乎順應時代潮流。作為在美高招生辦以及大學升學辦的主要負責人,我不認為應試教育可取,但同時也不認為這種淡化甚至消除考試的所謂的Holistic的評估是公平的,尤其對於亞裔,因為身在體制內,看到太多不公平的錄取,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

這十幾年來,美國的教育界的「種族主義」挾雜「反智主義」此起彼伏,在阻礙美國再次偉大的同時,也精準地打擊了亞裔。基於以上分析,我能給讀者的最大建議就是,一方面我們不能總是甘做沉默的優秀少數族裔,而是要發出自己的聲音來改變現狀。另一方面,在教育現狀還未改變之前,「擇校」是為重中之重,一定要了解學校的學術、師資、文化和財政狀況,然後再做出選擇。

疫情照妖鏡 折射問題

疫情如同照妖鏡,把本來存在於美國的各種社會問題,包括教育問題集中折射出來。

作為學校的大學升學辦主任,從個人的角度,我雖然希望居家辦公,但秋冬季節是申請美國大學最關鍵的時節,我還是需要經常面對面地輔導學生,在疫情下開放的校園中親自感受到了「美國的疫情為什麼控制不好」。除了所謂的「自由」,學校的復課以及所謂的「政治正確」促使了疫情的蔓延。我承認「自由」的可貴,但這種「不戴口罩」的自由是犧牲自己的健康和給他人造成威脅,又何談「自由」?

美國校園有教職員工不戴口罩,在疫情肆虐的今日當著學生的面相互擁抱。美國部分州有各種奇怪的法律,有的學校发現了老師陽性,但根據所謂的「隱私政策」,不可以告訴學校員工該老師的名字。當「隱私權」淩駕於「健康權」的時候,這個國家的疫情又如何控制?可是普通的美國人被所謂的「政策」和「政治正確」洗腦得如此嚴重,鮮有人站出來調整明顯不合理的「政治正確」。

講政治正確 矯枉過正

這些年美國的「政治正確」對教育的滲透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孩子因為有哪方面的學習障礙,可以堂而皇之地延長考試時間;憑自己的膚色、而不是能力,可以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名校並拿到獎學金…… 社會就是一個大學,當今的紐約,你可以隨意進入男女廁所,幾年前同事間互道「Merry Christmas」被視為 「政治不正確」,我本人在康州的投資房,疫情期間整整一年不交房租的人可以把全家都帶過來住,而業主卻不能進入。一個國家的少年如果一直生活在這樣的一種「大鍋飯」、「平均主義」的美國,又如何鬥志昂揚地追求曾經令人嚮往的「美國夢」?

基於以上的分析,我建議,當一個國家的政策無法保護自己和家人健康的時候,當美國政府利用「政策」巧妙地轉移納稅人的錢、侵吞私有財產的時候,一定要學會預防和自保。當一個沉浸於「大鍋飯」、「平均主義」的美國教育體制正在越發「時髦」的時候,我們的學生,尤其我們亞裔,一定要保持清醒頭腦, 挖掘自己的內驅力,立於不敗之地。

(作者17年來在美國紐約和新英格蘭地區先後擔任四所著名私立高中的招生辦主任和副主任、國際教育部主任、大學升學辦主任和教師等職位,以及獨立教育顧問。著有《美高招生辦主任手記》在內的三本著作。)

美國 教育部 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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