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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人類盜獵?非洲殘忍演化 「無牙母象」愈來愈多

CNN報導,莫三比克哥隆戈薩國家公園愈來愈多母象天生就沒有象牙。(美聯社)
CNN報導,莫三比克哥隆戈薩國家公園愈來愈多母象天生就沒有象牙。(美聯社)

象牙是大象的重要特徵,可以搬動沉重樹幹、剷倒樹木、剝樹皮、打鬥,掘土找水源和礦物質。然而,非洲莫三比克的無牙母象愈來愈多,起因是人類在內戰期間殘忍盜獵。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莫三比克哥隆戈薩國家公園(Gorongosa National Park)愈來愈多母象天生就沒有象牙。科學家認為,這是因為莫三比克15年內戰期間,人類為了象牙殘害大象而產生的演化反應。

大象專家在1992年內戰結束後逐漸注意到這個現象。

愛達荷大學野生生物學副教授朗恩(Ryan Long)表示,從田野調查和分析舊影像發現,無牙母象的數目在1972到2000年期間成長超過三倍。這段期間內,莫三比克的象群數目從約2000頭大幅下降至250頭。

朗恩透過電子郵件表示,內戰期間,哥隆戈薩國家公園基本上是衝突核心,「因此這區有很多士兵和相關動機…去殺害大象,販賣象牙以購買武器和彈藥。盜獵程度很高」。

根據21日發布於「科學」(Science)期刊的研究,科學家現在進一步了解出現無牙基因,以及為何只發生在母象身上的原因。

分析顯示,在那28年期間,無牙母象的生存機率是有牙母象的5倍,因此這種現象不太可能是偶然發生。

即使不受盜獵影響,大象確實會出現天生無牙的狀況,但僅限於母象,且數目通常很少。在1970年代,哥隆戈薩國家公園僅有18.5%母象沒有象牙,30年後,卻大幅成長至51%。

研究作者朗恩說,事實上,演化發生這麼快速頗為罕見,也是選擇的直接作用。換句話說,演化速度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無牙母象在戰爭中的生存機率大得多,因此有更大機會把這種基因傳給下一代。

科學家採集18頭有牙及無牙母象的血液樣本,進行基因組排序發現,無牙母象的X染色體特有區域產生遺傳變異,影響象牙生長。

朗恩解釋,雌性有2條X染色體,在無牙母象身上,其中一條X染色體「正常」,另一條卻帶有無牙遺傳。

公象有XY染色體。當無牙母象懷小象時,如果是公象胎兒,有一半機率會遺傳到這條受影響的X染色體。若遺傳的是正常染色體,小公象能存活下來,並帶有生長象牙的基因資訊。

若遺傳到變異X染色體,公象胎兒會胎死腹中,因為這條會造成母象無牙的染色體對公象來說是致命的。

朗恩說,哥隆戈薩國家公園目前象群數目又上升至800頭左右。沒有象牙對母象似乎沒有產生太大阻礙,但科學家希望進一步研究。例如在飲食方面,無牙母象似乎吃更多草。

他說:「象群過得很好,出現許多無牙大象,顯然都很適應沒有象牙的生活,但我們仍有許多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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