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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門與左道

「旁門左道」如今已成為有貶義的成語,指那些不正行徑。什麼是「旁門」?那是側門或正門旁邊的門,是不明顯的入口。旁門當然不及正門,旁門所走的應是小道。宋代嚴羽《滄浪詩話》附《答吳景仙書》:「作詩正須辨盡諸家體製,然後不為旁門所惑。」

不過由「小道」變成「左道」,其中似乎也有些蹊蹺。為什麼要說是「左道」而不說「右道」﹖「左道」又稱「邪道」,是中國古代罪名,邪門旁道,多指非正統的巫蠱、方術等。《禮記•王制》:「執左道以亂政,殺。」 鄭玄注:「左道,若巫蠱及俗禁。」 孔穎達疏:「地道尊右,右為貴……故正道為右,不正道為左。」

左不及右,以秦國的兵符為例,分左右兩部分,右符在國君手中,左符在將帥手中。在職務升降問題上,升職一般稱右移,降職則稱左遷。然而若說「左道」是邪道,「右道」才是尊貴,但在中國歷史上,以左為尊的例子,不勝枚舉。

不說別的,中國古代男左女右,對應男尊女卑,相學上也是男左女右,從這點看,應是左為上位。另外古代乘坐戰車時,它是尊者居左。再以《三國演義》封面上三位人物的排列次序看,劉備(大哥)站在中間,關羽(二哥)站在劉備左邊,張飛站在右邊,正符合以左為上位,右為下位。

古代甚至在交際場合,其座次也是以左為尊。因為古人坐北朝南,左為東,右為西,故座次上以「左」為尊。《史記•魏公子列傳》載,信陵君為迎接侯生,大辦酒宴,並且「從車騎,虛左」,親自迎接。所謂「虛左」,就是把左邊尊位空著,以表示信陵君對侯生的尊重,後來便引申有「虛左以待」的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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