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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原愛親筆信2度道歉 反省「輕率行為」不承認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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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不仁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老子這句話,引起許多爭論。

「仁」是褒詞,「不仁」是貶詞,但中國人有敬天傳統,視聖人為偶像,說「天地不仁」、「聖人不仁」,許多聖人之徒受不了。做人怎可以麻木不仁?麻木不仁便沒有了悲憫心,那是刻薄寡恩的法家之道,而事實上,法家思想,確是瓢竊道家哲學,並加以利用。

老子將天地、聖人與芻狗並列,先要搞清楚「芻狗」是甚麼,有甚麼用途,才能夠了解老子的真正涵義是甚麼。所謂「芻狗」,是草做的狗。狗在古代,本來是祭祀時的祭品,其後因為社會風氣的演變,用草紮成一隻狗的形狀來代替真狗。芻狗做好之後,祭祀前都要得到眾人的重視,不會隨便亂碰,但祭祀之後,芻狗的利用價值便完畢了,被人棄如敝履。

只須看看芻狗在祭祀之前和祭祀之後,人們對待它的兩種態度,或者可恍然而悟,對待芻狗,無所謂仁,也無所謂不仁。祭祀之前是仁,祭祀之後是不仁,正所謂此一時也彼一時也,天地或聖人都是如此。

天生萬物,無所謂仁,也無所謂不仁,該做便做,既是無條件,也不會居功,像芻狗一樣,功成身退,而聖人也該效法天地這種精神,養成這樣一種胸襟。所以老子說:「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這番論述,深刻揭示做人的智慧。

儒家常說天地有仁心,滋生萬物,對此老子其實並不反對,他反對的是刻意求仁,如此行仁會流於造作,有所偏差。行仁之道,要一任自然,因時因地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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