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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登打破40年傳統 感恩節家族未團聚 籲民眾團結抗疫

一洲焦點/疫苗、特赦及感恩節 白登團隊是良方或換湯不換藥?

邪惡無法補救

德國有海德格爾,法國則有沙特。沙特初期,受海德格爾的影響很深,但他的思想,畢竟與海德格爾背道而馳。海德格爾講「存有」,而沙特則漏掉了這個根本。沙特講的是「即自存有」(being -in-itself),「對自存有」(being-for-itself),卻偏偏沒有「存有」(being)。講窮探力索,法國人顯然比不上德國人。德國先出康德,再出海德格爾,追尋本源的功力,非同小可。

所謂「哲學」,據已故牟宗三先生解釋,是尋求「終極」(ultimate)的學問。而沙特哲學,正是不夠「終極」。他的巨著《存有與空無》,沒有終極探索的色彩,他的思想老祖宗,是另一個法國人叫笛卡兒,講二元論。

但由於沙特擅寫小說和戲劇,有助宣傳,故「存在主義」幾乎已成為「沙特」一名的同義詞。沙特口中的「存在先於本質」,猶如欠缺內功的花拳繡腿,因為真正的終極命題,是「存有先於存在」。難怪海德格爾要與沙特畫清界線,宣稱「我不是一個存在主義者」。

沙特談哲學是二流貨色,但他搞文學則甚出色。搞哲學要玄思,搞文學則需體驗。沙特襲取海德格爾哲學的皮毛,又從普魯斯特的文學偷師,而與海德格爾不同之處,在於他經歷戰爭與恐怖。他曾描述過在一九四O年至四五年在法國抗敵的生活,被納粹分子強迫閉嘴,因而說出每一個字都是人權宣言。

二次大戰後,沙特又目睹法國中產者的腐朽和偽善,他寫的小說《嘔吐》,談及對存在本身的噁心和厭惡,太多人夜郎自大。卻又腦滿腸肥,在他筆下,都成了 「討人厭的傢伙」!

說沙特不講倫理和教化是不公的,只不過是他的倫理和教化不是歌頌紅太陽和救世主的偉大,他正視的是邪惡的無法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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