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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的丈夫(全文完)

是過於思念的原因,有一天我對他的記憶竟然有些模糊了。後來我幾乎忘了這件事。

這期間,我不僅出版了小說,還完成了學業,找到了一個會計師的工作。我再沒跟前夫聯繫,他也沒有聯繫我,好像我們從未相遇、從未認識。我遺忘了很多。有一天我夢見自己在沙漠中奔馳,騎白馬,一頭長髮都被風吹白了。我醒來,發現原本脫髮的頭頂長出了新頭髮,毛絨絨的,像春天的細草。我回歸了自我。我什麼都不曾有過,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當下。

現在我喜歡笑、喜歡與街上的人們交談,對各色人等保有好感和好奇。我覺得世界如此之大,豐富細膩而美妙,我此生探索不盡。我已經遺忘了曾經有過的沮喪和絕望,那些好像前世,或者另一個人的生活。

有一天我開車沿著聖勞倫河遊走,走到激流島,那是聖勞倫河和運河中間的小島,當年法國皮貨商就是在這裡,將印第安人的皮毛運到出海口。正是秋季,草木絢爛。楓葉一半在樹上、一半在地上。我停下車,踏著楓葉向前走。樹葉不再茂盛,稀疏可見碧藍的天空。那一刻我感到身心通泰,沒有任何負擔。人生不是一場負軛,也不是假面舞會,人生是真實地觸摸陽光和水、真實地認識自己的內心。我這樣想著,走到一片開闊地,那裡面向大河,一股激流正穿過河心島,澎湃地拍打礁石。

在水岸交界之處,我看到一個人,坐在樹的陰影之中,潔白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像一團柔軟的羊毛。那背影多麼熟悉。我的心狂跳起來。當我走近他,他抬起眼睛,我的眼睛突然湧出淚水。

你好,漢斯。我說,貝拉的丈夫。(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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