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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槍案致命錯誤 19警早已待命「怕挨槍」未即刻攻堅

逃過大屠殺 男童卻還對衣服染血、弄丟眼鏡向父母道歉

住院(五六)

第二十四天,一月二十八日星期五

中午,縣劇團女人從手術室回來,「哎喲、哎喲」呻吟了一下午。

米思佳可以出院了,可創了這個病房的紀錄,沒有誰做了手術這麼快出院的。她的姊姊、弟弟都來了,幫著把東西提出去了。她坐在床上,等丈夫把車開到住院大樓門口,才施施然走出去。

糖尿病老奶奶也出院了,老爺爺替老奶奶拿了很多藥,回家保留治療了。

新十二床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等於是莫名其妙住了幾天院、莫名其妙回家了。代替她的是一位瘦而精幹的女人,還算年輕。現在病房裡安靜,她安頓下來,左顧右盼,甚覺無趣。

今天是田原手術後第三天,整個人感覺好多了,輸液時可以坐起來,跟第二次來探病的鴻雁聊了半天。趁鴻雁在,田原下床活動,要不然還得麻煩來照顧的馮阿姨攙扶著。

走到新新十二床附近,新來的女人問田原哪天手術的。田原說前天,順便問新新十二床什麼毛病。

「巧克力囊腫。」新新十二床說,「我看的是沙主任的高級專家門診,他讓我住院的。不知道沙主任哪天來做手術。」

田原一向不愛管陌生人的閒事,一聽她的毛病跟自己一樣,又聽她口口聲聲「沙主任」,想到要是于佳靜在的話,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於是說:「哎呀,十二床,我想勸你一句,你聽不聽?」

「你說、你說。」新新十二床倒是個機靈人,馬上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田原卻站不住了,一步步挪回床上,新新十二床殷勤地跟鴻雁一起攙著她。田原上床蓋好被子,喘了口氣,這才慢慢說:「你可千萬別提沙主任。」

田原把新十二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沙主任只看門診,不做手術。做手術的是鄭主任、胡主任,還有一個老太太主任。你要是像你前任一樣咬定沙主任,估計最後就沒人管你了。」(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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