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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小學槍案當下 子彈飛過窗戶 學童滿身鮮血逃

德州小學槍擊案致21死 拜登籲終結槍枝暴力的大屠殺

住院(一二)

醫院的工人推著手術車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安靜下來。這個病房除了陳青外,沒人經歷過這陣勢,都有點膽顫心驚,好似眼見一個活人奔赴刑場一樣。

于佳靜大義凜然地上了手術車,躺下:「我先去了,同志們就等著我凱旋歸來吧:」

她一離開,病房好像空了一大塊,安靜下來。田原剛蜷上床,胡主任就叫她去檢查。

繞過對面診室門口的屏風,裡面擺著一張檢查床,床尾兩端兩只腳蹬。看見兩只腳蹬,田原頭皮一麻,捏緊了手裡自帶的大浴巾。

「上床躺下,脫一條腿的褲子。」胡主任命令。

田原乖乖照做,把大浴巾蓋在肚子至膝蓋這一截──檢查哪裡就看哪裡,別的地方就不需要大白於天下了吧!

不料胡主任一把掀開浴巾:「蓋這個幹什麼!」

田原頓感屈辱,覺得自己像個四腳朝天的烏龜。

更不喜歡這個胡主任了。住院第二天下午,任部長特意來把她引見給胡主任,說胡主任以前是他的學生。胡主任正好從走廊經過,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帽子、白口罩,只露出眼鏡片後一雙眼睛。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的搪瓷器皿,裡面是刀、剪、鉗器械和棉紗、酒精瓶之類的消毒用品。

胡主任不動聲色地聽完任部長的介紹,問了田原的年齡、婚育情況,硬邦邦說了一句:你該早點生孩子啊!

當時田原沒反應過來,事後想想才覺得有氣,難道這該是醫生對病人說的話嗎?

第三天查房,胡主任專門問了她有沒有開始輸血,算是盡了「熟人」之情。

胡主任的手指伸進田原體內,另一手按壓肚子。檢查完畢,摘掉橡膠手套:「是肌瘤,要開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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