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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奇:新冠疫苗補強針可混打 但建議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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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眼淚掉下來(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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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政認為新學校管理得太嚴,沒人性,更不喜歡校長和老師,剛剛開始讀高一,就天天跟他們說高考、高考、高考,令他十分抗拒,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幫他轉校。

我沒有能力幫他轉校,而且就算有,轉去任何一間高中,情況都會一樣。

「能不能休學一年再上呢?」

我說休學就更不可能。第一,你沒有正當的理由休學,第二,從中國目前教育的發展趨勢看,明年的情形百分之百比現在嚴峻……他在電話那頭,像個沮喪的成年人一樣嘆氣。我想起阿康兒子的事,心中隱約有不安。從小學到初中,小政讀書都很輕鬆,做完老師布置的作業是他努力的極限,考試前還看小說。憑小聰明就能考上重點高中的他,早已養成鬆散的人生態度。突然被半軍事化管理,想想都心疼他──可大環境如此,我又有什麼辦法?

因為請了馬阿姨照顧父親,我總算過得舒服些,睡眠得到了補充。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換上剛買的拉風新衣服,騎小電車去醫院探望父親。

馬阿姨正在餵父親喝粥,見我進來,飛快將碗塞我父親手中。我說:怎麼現在才吃早餐?馬阿姨說:剛才你爸吃剩半碗粥,他說不要浪費了,現在又吃。我說粥涼了就別吃啦。父親說天氣熱,涼也沒關係。

床頭櫃上還擺著一碟削好切成小塊的雪梨。如果我晚一點到,馬阿姨大概還要餵他吃雪梨!

我帶了些剛上市的橘子和葡萄來。父親一見橘子就皺眉頭,說:這麼酸怎麼吃?

「還沒吃,你就說酸!」

「我看到橘子的模樣都不喜歡!」

「就你事多!」我有點來氣了,「明明是老農民,還總以為自己是大皇帝!」(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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