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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東北部6.5大地震「強度堪比921」北捷停駛

不讓眼淚掉下來(二八)

是三床鄭叔在喊他的妻子劉姨。原來劉姨名叫劉芳芳,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看父親也醒了,取來便壺替他把尿,然後又睡去。沒想到一小時後,我好不容易才失去意識,鄭叔又故伎重演。天呀,他這是存心不讓人睡嗎?此後直至天亮,大概每隔一小時,鄭叔就喊那麼幾嗓子。他半聾,嗓門特別大,你不可能不醒。

第二天早上,我們房間所有人苦不堪言,但又不知怎樣說鄭叔。劉姨一次又一次地道歉,說鄭叔焦慮,擔心她離開。我建議鄭叔搬去住單間,反正他住院幾乎免費。劉姨說,燒傷整形科,不,不單單燒傷整形科,整個醫院的床位都很緊張,單人間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我又睏又沮喪,站在洗澡間的鏡子前自憐,可笑的黑臉圈讓我看起來像剛剛被人暴揍過一頓。父親的身邊離不開人,但我再這樣被折磨幾天,豈不是要被累垮?別說我是個做過大手術的中年人,即便身強力壯的小年輕,也抗不住連續多天的不眠不休!於是打電話跟明攫商量,給父親請護工。

樓下護士站就有護工的訊息:一對一,一百八十元一天;一對二,一百五十;一對三及以上,一百三。我在護工平台上挑了個相對年輕和身體強壯點的,馬桂花,六十二歲。剩下那些人,要嘛年齡超過六十五歲,要嘛看上去和我父親一樣瘦。

馬桂花,馬阿姨,一小時不到就來到醫院,速度令人欣慰。她的態度也好,剛來就打熱水給父親洗臉擦身,取來乾淨的衣服給父親換上。她端著小桶在父親面前讓父親刷牙的樣子、她餵父親喝水時用手背試水溫的動作,讓我有點小感動,我自己母親,照顧父親未必能如此細心。(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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