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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眼淚掉下來(二七)

這幾天我的神經高度緊張,突如其來的異響總能把我驚嚇。是一床趙叔的妻子吳姨把電視音量調大了。看看電視也挺好,我把凳子挪到父親床頭,與大家一起看電視。播放的正是這幾晚在家陪母親看的惡俗連續劇。這種不費腦的電視畫面漂亮、演員養眼,用來消磨時間最好。

兩集連播的電視,放完一集後大家都沒了興趣,紛紛解決個人衛生,準備睡覺。

電視關了,頭頂大燈關了,只留牆腳的地燈。我打開從家裡帶來的床單,剛換下來的髒衣服用來做枕頭。衣服穿在身上聞不到異味,但放在枕頭底下就不同了,很古怪的味道啊。只好把髒衣服移至腳邊。反正這床兩頭高、中間低的,不用枕頭也不會太難受。

一床和三床的四個人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只有我和父親還醒著。哪怕這個人不打鼻鼾,清醒與睡眠狀態下的呼吸聲也略有不同。吳姨用三張我們白天坐的木椅拼在一起睡,居然睡得也很香,率先發出可愛的小鼻鼾。她後來告訴我,自從趙叔一個多月前入院,她就開始這樣睡,已經習慣了,每晚都睡得香香甜甜。

我做了個可怕的夢。之所以記得這個夢,是因為這個夢特別。我夢見我與明攫還讀中學,偷了父親的香菸,跑到三樓的露台抽。明攫說我臉上有痘痘,我輕擠一下,破開個黃豆大的口子,血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明攫拿來紙巾讓我按住,白色的紙巾一下子被血染紅了。我的臉、眉毛、眼睛和脖子,甚至頭髮,到處都是血。然後突然被驚醒。

倒不是被夢中可怕的鮮血驚醒,是外界有異響──「阿芳、芳芳、芳芳,你在哪裡,你不要離開我……」(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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