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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小學槍擊案 凶嫌母親:原諒我、原諒我兒子

小學教材畫太醜被罵 人教社致歉:將全面整改

柿子糕(中)

阿力金吉兒/圖
阿力金吉兒/圖

2020的一場瘟疫改變了世界,也改變了每個人的命運。新冠病毒攪亂了人心,很快又捲來一場黑人維權運動,抗議升級了,到處打砸搶。常雷和盧紅沒有料到,他們最愛的小女兒也參加了遊行抗議。

索菲是法學院高材生,正在競選法學院學生會主席,立志要當美國大法官。貝拉呢,依舊好吃懶做,跟人渣男友在汽車房同居,周圍遊蕩著不三不四的人,搞到一點現金就去弄粉,嗑得很嗨,父母想管也管不了。

大選前三天,貝拉因為缺錢,想回家看看,是否有偷矇拐騙的機會。戰火滾滾中,貝拉機靈地站到父母一邊。面對一比三的劣勢,索菲「砰」的一聲關門憤怒離去,貝拉歡喜得想跳舞!

她看見父親追了出去,邊追邊喊:「你不要到處亂跑,現在外面治安不好。我朋友今天告訴我,他鄰居的侄女懷胎十月就要生孩子了,一出門就沒了蹤影。」

貝拉悠悠地笑著,雙手抱肩,靠在客廳的窗戶,看索菲一臉的黑氣,不睬父母,獨自開車遠去了。遠去的還有童年的一些場景,一會兒清亮如水,一會兒朦朧如霧。貝拉想起了,那年她要去波士頓參加戲劇夏令營,父親說沒必要,但是一轉身就給索菲買了貴死人的鋼琴。隔了很多年,貝拉想起依舊心酸不平。

她仰頭看天,深秋的夜空,墨藍的天,月亮高高在上,圓滿而驕傲,兩三顆孤寂的星星,詭異地閃了閃眼睛。

貝拉也閃了閃眼睛,她知道妹妹從小就是父母的心肝,而她就是垃圾。如今看準機會,垃圾也可能搖身變成金子。貝拉趕緊在父母面前保證,一定選他們想選的人,自己選不說,還要號召男友一家選。貝拉的表演沒有浪費,老媽當晚就給了她五百美元的現金獎勵。

跟父母冷戰,索菲兩周都沒回家。她的大學離家不過兩小時車程,她從前每個周末都會回家,父母再累也要為她做滿桌的佳肴。好日子不再了,常雷現在一提起小女兒,沒有理由,他心跳加快、血壓飛高。

盧紅勸他:「別說了、別說了,身體要緊,索菲是個好孩子。」

常雷拍著桌子說:「如果真是好孩子,為什麼到現在還不來認錯?這頭白眼狼!」

父親冤枉了索菲。索菲雖然年輕,一時頭腦發熱後,也會冷靜下來。索菲跟室友談心,室友告訴她,大選還沒結束,家裡已經打成兩個孤島了。爸爸和妹妹一夥、媽媽和哥哥一條戰線,她自己哪邊都不站,無論哪方爭什麼,她只是微笑點頭。她知道自己要選誰,到時候悄悄投票就行了,沒必要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來,被各種噪音攪得支離破碎。

室友還說: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有理想、有宏大目標,沒必要跟常人一般見識。混亂的人群和思想無處不在,我們要不帶情緒、冷靜面對,分析他們、看破他們。

索菲聽後,暗自慚愧。從前還沾沾自喜,認為室友成績比不過自己,其實她遠不如室友智慧成熟,幹麼要與父母爭吵?因意見不合而傷害親情,那是愚蠢至極。既然自己的理想是大法官,就應該心懷天下、海納百川,別讓父母心生煩惱和恨,假裝順從他們又如何?

索菲帶著這個想法回家,準備向父母道歉。人還沒進家門,貝拉就立在她的面前。貝拉一身黑衣,像一隻黑老鷹,眼神犀利,一開口就想壓倒人:「你最好別見爸媽,爸爸一說起你,鼻子、眼睛都在冒煙。你知道他有高血壓,心臟也不好。」

索菲以為自己冷靜了,管得住情感的洪流,在那一刻還是心傷淚流,灰心至極,只好開車回校。她不知道這是貝拉的計,貝拉心念美元,趁她不在家,跟父母修補了關係,從汽車房搬回了家。

索菲沒想到,今生再也不能與父親相見。當天晚上,常雷想著索菲還沒來道歉,氣得血壓升高。常雷和盧紅經營的中餐館,在疫情期間雖然關了門,但依然接外賣訂單。常雷第二天掙扎著,想起床幹活,動作太急,突然暈倒在地,引發了腦溢血。貝拉打了「九一一」,送到醫院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丈夫一聲招呼不打,說走就走了。盧紅的眼睛直了、大腦白了、身體空了,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骷髏架子,一陣風就可以將她擊倒,骨頭破碎一地。她的精神恍惚起來,她恍惚聽見索菲在哭、恍惚聽見貝拉在罵索菲,她想管,但她靠在沙發上,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也就一個轉身,兩家餐館的大權落到貝拉的手上。

貝拉對母親說:「你看看,這條街的店子都活過來了,我們的餐館也要開門。」

她現在精神抖擻,裡裡外外迎客送人,要求員工嚴格執行CDC的規章制度,戴口罩、用洗手消毒液、打理室外用餐環境……誰又能想到,三個月前,她還蜷縮在凌亂的汽車房裡吞雲吐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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