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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四一)

車裡一片沉寂。車窗外來往的車子那忽明忽暗的燈光,讓柳瓊有些恍惚起來。

「我一直記得那個夜晚,應該是我媽被帶去隔離的前夜。我很早就被她抱上了小床。她應該是剛洗好了澡,我記得她身上淡淡的痱子粉的香氣,還有她身上那件鐵鏽紅的短袖衣。我們的住處很小,奶奶帶桂瓊住在外邊兼做飯廳的小屋裡,我的小床就靠著書桌,跟爸媽的大床呈丁字對放。後來很多年都是這樣,所以我記得。隔著蚊帳,我聽到爸媽在書桌前唉聲嘆氣。後來想,應該是我爸在安慰我媽,因為我聽到我爸在小聲說話,我媽在哭。平時總是我哭,大人安慰我。但那段時間,好像她的脾氣特別差,但我沒聽她哭過。我在蚊帳裡發抖,突然就聽她說──她的聲音壓得特別低,她是哭著說不想活了。就是想到柳瓊她們這麼小,怎麼辦。我聽到自己的名字。」

柳瓊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個場景,連南茜也沒說過。南茜是個美國人,她怎麼理解得了這種情境?用她那種理論一套,不知要跑出多遠都拉不回來。柳瓊也沒跟妹妹說過。可憐的桂瓊對母親連印象都沒有,那就讓那個空白留存在那裡吧!為什麼要塗黑它,生生給桂瓊套上一個枷鎖?再說傑克是個美國人,小明、小菲是ABC(美國出生的華裔),他們更沒有能力去理解這一切。

柳瓊的眼淚出來了。歡歡抓住了她的手,將車子拐進路邊一個超市的停車場裡停下。

「我不記得後來父母還講什麼。我記得的就是我媽壓著聲的哭,父母很細碎的話語聲。我只聽懂了,我媽想要在飯裡放藥,帶我們一起走。」(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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