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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瑞補強針施打對象 CDC與FDA未達共識

姨爹來自法蘭西(一二)

秦禿子慌忙提醒我:「乍肉慫得很哩,還不快向司令行禮!」我趕緊給狗三打躬。

狗三此時在興頭上,邀請我倆參觀收藏室──壁上的馬燈把屋裡照得明亮,屋裡四處懸掛、擱置著鐘表;多寶格裡塞滿緞面的錦盒,裡面盛著各式各樣的懷表和手表。狗三如數家珍炫耀自己的收藏,而我則彷彿嗅到一種揮之不去的嗜血氣味,因為這些收藏均來自強取豪奪。說心裡話,狗三的那些個玩意,隨便與歐洲任何一個收藏者的藏品比較,狗屁都不是。

回來的路上,秦禿子對我說:「你個西洋慫,西乎兒(險些)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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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兒之後,狗三對我另眼看待了。在他貪利忘義的腦海裡,我只不過是他腰間別著的冒牌鏡面匣子;在截獲做工精良的東洋南部十四、蘇式TT托卡列夫、美製M1911之前,我還能苟延殘喘。

此後的兩年裡,我一直待在山寨。這期間寨匪掠奪了紫陽縣霍家圍子民團的一座軍火庫,搞到大批漢陽造的槍械配件,以及火藥、引信和導火索。

做為魁首的狗三從未對山寨的安危掉以輕心,經常對防禦體系進行修葺──加固寨垣、設置鐵絲網、增修蓄水池……他知道早晚有人找上門來,不是同類,就是官家。

他軟硬兼施勸說我,既然我能修鐘表,同樣也會搗鼓槍支彈藥。他叫我選幾個靈光點兒的匪丁,開辦一個軍械修理工坊,修理槍械和研製甩彈(土手雷)。

見我沉默相對,他喃喃自語說:「額殺人越貨,也是無奈之舉,誰不願往高處奔哪?可世上沒有回頭路,山寨成了額的家,非得捨命保護。」說這話時他目光游離,一副冷漠神情。(一二)

➤➤➤姨爹來自法蘭西(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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