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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2死19傷 阿富汗東部爆炸 擊中神學士車輛

美誤炸阿富汗平民 倖存者:光道歉不夠 要懲罰主事者

通行證(三)

久而久之,大家漸漸發現她不過是形式大於內容,相處之下未見多少高尚與聖潔,倒有封建家長作風的霸道和狹隘。一次哲學老師把一堂課的內容分了四個主題,邀請同學來講。三花崇拜這位哲學老師,激動之餘毛遂自薦。她精心準備了一周,自信滿滿講了半小時,全班聽得不知所云,儘管她一口普通話字正腔圓,趕得上電視台的播音腔。那是三花唯一有自知之明的一天,下課主動跟哲學老師道歉,承認講得不好。

二花跟大家不是一個專業,很少在一起上課,不過那認真、踏實的勁頭,倒還真隨了這個學校的校風。

一花是「游」魚分子,不喜歡集體活動,能躲就躲、能溜就溜,系裡開會溜不掉,於是拿本閒書在下面看。班裡開會牛春嶺講話接近尾聲時,她抬頭張口問:「完了嗎?要是完了,我先走一步。」

有一次評獎學金,一花是班上第一個評上獎學金的,這邊同學們剛把她評上,她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便像魷魚一樣溜了。

研一上學期,一位教授老太太給大家上國際關係課。一花和小高的作業寫得好,被教授老太太看上,額外輔導兩人,要求把作業擴寫為夠發表水準的論文。下學期,一花天天泡在圖書館查資料,學期末文章就被一家核心期刊採納了。

牛春嶺倒不擔心發表文章,他在報紙、雜誌發表過不少大大小小的文章,寫論文的技巧和經驗都有,只要選好主題,炮製一篇學術論文發表在核心期刊不成問題。倒是小龔不像他想像得那麼和順,主意大,氣性也大,經常讓他鬧心。

但日子總的來說,還是充滿希望的,兩個人還是有感情的,只要踏踏實實過下去,一切都會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有一次牛春嶺感冒發燒,小龔跟他一起去食堂吃飯。他買了兩碗餃子,這一天不知為什麼餃子特別大,小龔幫他舀了一大勺辣椒醬,在旁邊坐下。正巧一花也來了,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一花的文章在校內得了一等獎,牛春嶺真心實意對一花說:「祝賀!祝賀!」

一花經不起誇,不大好意思,打岔跟小龔說:「老牛生病,只有靠你照顧了。」

小龔說:「他才不要我照顧,他能得很。」

小龔臉僵僵地沒什麼表情,牛春嶺知道小龔還在為兩人之間的一點小事嘔氣。小龔就是這樣,有時明明幫了她,她倒不樂意了。

一花沒聽出話裡的刺,還在說笑:「再能也要聽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一花跟班上幾個女生都比較疏遠,跟高年級的同學還有些往來,有時候還和一些稚氣未脫的本科新生在一起。

研一下學期末,系裡黨小組討論小龔的入黨問題。牛春嶺是黨小組長,黨小組成員不看僧面看佛面,小龔入黨應該是十拿九穩。牛春嶺滿心要把小龔的這件事給辦得漂漂亮亮。

在圖書館碰到一花,牛春嶺想起來,除了一花,全系研究生不是黨員就是預備黨員,要嘛已經寫了入黨申請書。做為班長,牛春嶺語重心長地提醒一花:「連四花都寫了入黨申請書了,你還沒寫,你不能這麼自甘落後啊!我們系跟別的系不一樣,我們學的主要是黨政理論,你連黨員都不是,以後怎麼找工作?」

隔了一天,一花見到牛春嶺,二話不說,遞上一份入黨申請書。牛春嶺誇了一句:動作還挺快嘛。一花倒是坦白,說:「別人代寫的,我只是抄了抄。」

兩個星期後,牛春嶺通知一花去上黨課。一花一聽大驚失色:「這麼快?我以為交了申請書,要過一年半載才上黨課!」又惶惶問:「上黨課幹些什麼?是不是以後就要向你彙報思想了?入黨有什麼用啊,我怎麼沒覺得我們班的黨員比我高明多少?」

牛春嶺橫眉立目:「入黨是為了什麼用處、好處嗎?你的思想也太不端正了,你到底想不想入黨?」

「不是你催著我寫申請書的嗎?這事我還真沒想好。」一花半真半假地說,「我距離黨的要求還差得很遠,黨要我去無私奉獻、捨己為人,我真做不到,還是讓我做個實實在在的人先。」

牛春嶺十分不快:「你自己看著辦吧,等四花都入了黨,全班就你一個人不是黨員了。」

這時小崔過來插話:「四花入黨了,就純潔了我們群眾的隊伍。」

牛春嶺嚴厲地瞪了小崔一眼:「你是預備黨員,注意自己的言行!」

小崔笑笑,不說話了。

研二一開學,小龔的入黨申請被批准了。這不算新聞,牛春嶺與小龔勞燕分飛的消息,卻著實讓眾人一驚。被大家公認為天真的四花幽幽說了一句:「小龔,強著呢,老牛哪兒強得過她呀!」

按慣例,開學後全系研究生要開會,彙報暑假的活動、見聞和感受。在會上牛春嶺一時不能自持,說起暑假帶小龔一起去看黃河,到了黃河上游的蘭州,眼看沒多遠就要到他家,小龔卻打死也不肯再往前走,堅決不去他家。牛春嶺萬萬沒料到搞不定小龔,班上幾朵花好像個個不是省油的燈,但小龔是被他火眼金睛認定非我莫屬的傳統型姑娘,想不到會誤判局勢,導致大意失荊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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