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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後年歐美疫苗訂單已爆量 台灣還要當幾年疫苗孤兒?

德媒:北約盟國是否助美軍保衛台灣 明年可能有答案

還鄉(一二)

但他不喜歡吃海鮮,更喜歡吃肉,吃牛肉和羊肉。這裡根本買不到好吃的牛羊肉。一路上,司機不停地絮叨著自己家鄉的美味,誇讚它們如何鮮美。暮春的風從未關嚴的窗戶裡擠進來,輕撫著她的臉,有股暖烘烘、甜津津的氣息。

窗外,外婆的村莊到了。小路兩邊全是廠房。高速公路將村莊一劈為二。小時候住過的房子仍在那裡,它變得格外低矮,像是擺設;遠遠望去,已經成了田地的一部分。

透過蛛網密布的窗戶,魏敏奇看到房屋內部的場景,她好像不是在觀看與己有關的生活現場,而是影視劇裡的人工布景。她看到爐灶上厚厚的積灰,水缸那邊的地上長出青苔,桌椅板凳歪斜得厲害,給人搖搖欲墜之感。

最觸目的是,外婆織網時所坐的竹椅子幾乎爛穿,露出一個大窟窿。那一刻,她才驚覺外婆已不在人世,而外婆的話「別怕,熬熬就過去了」,還在她耳邊迴響。

有一陣子,她覺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

孩子出生在一個冬天的早晨。丈夫接她出院那天,天上飄起了雪花,那是那年冬天頭一次下雪。她坐在出租車上,身體軟綿綿的,倚靠在丈夫身上。襁褓裡,嬰孩半睜著眼,打呵欠、皺眉,好似對這個鬧哄哄的世界感到不滿。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新奇、不可思議。

嬰兒看上去那麼小,孤零零的一個,沒有任何依傍,就像一個透明的玻璃球,隨時可能碎掉。一個月過去,嬰孩仍是小小的、皺巴巴的一個,沒有哭聲,也不怎麼祈食,有時連眼睛也不願睜開。他們日夜守護著,不敢離開半步。但嬰孩還是離開了。那個春天的黃昏,天上颳著大風,他們將她放進一個新鮮的樟木盒子裡,埋在郊外的杉樹林裡。(一二)

➤➤➤還鄉(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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