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頻道

* 拖拉類別可自訂排序
恢復預設 確定
設定
快訊

加國大選倒數一天 杜魯多與對手激烈拉鋸 勝負難定

路透:中國金融機構正為恆大可能倒閉做準備

金絲雀(中)

半夜夢醒,蕭雄突然對嘉黎說:「親愛的,加州不能再待了。」

嘉黎問:「離開加州去哪兒?」

「去大西洋的一個海島,那裡四季如春,長滿了鮮花和果樹。」

嘉黎不解:「加州到處也是鮮花和果樹啊!」

「到了那裡,才有安寧的日子。我會託一個可靠朋友,安排了下個月的集裝箱貨船。」

「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要隨集裝箱在海上漂上六天七夜。」

蕭雄解釋的理由很充足:「你的身分黑了,我的身分也黑了,我們不能正大光明坐飛機。」

蕭雄目光溫柔,向她描述加那利群島(Canary Islands),那是西班牙的一個海外自治區。Canary翻譯過來的意思是金絲雀,海島上棲息著成千上萬的金絲雀,金絲雀在英文裡,象徵著自由和解放。

嘉黎聽了,心頭震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經當過籠中的金絲雀。而加那利群島的金絲雀是悠閒的、瀟灑的,或許她該去加那利群島。蕭雄還告訴她,三毛和荷西的愛情故事就發生在加那利群島。嘉黎青春時期讀過三毛的書,覺得很有異國風情,於是興奮地在手機上尋找地圖。她看見零零散散的幾個小島,像被秋風吹亂的落葉漂在大洋之上,她的心頭突然生了孤苦無依的傷感。那裡離非洲很近,但是離中國很遠,相隔天涯的遙遠。

蕭雄很會安慰她,他說三毛把金絲雀島翻譯成「丹娜麗芙島」,給海島添了浪漫情懷和詩情畫意。三毛敏銳,帶著蒼涼的宿命感,才寫下了動人的文字。

嘉黎盯著地圖好一陣:「難怪三毛有那麼多撒哈拉的故事,金絲雀島離撒哈拉沙漠並不遠,我們這一走就是流浪遠方,天涯海角。」

蕭雄把嘉黎摟進懷裡笑道:「你不是早說過,跟著我,天涯海角也不後悔。」

嘉黎點了點頭,但是心頭還交織著許多問號,但她又不能把問號亮在日頭下。他有難言之隱,她不想給他壓力。蕭雄對她說過:「等上了海島,中國的一切便成了我們的前世,什麼都別管了,上天自會安排。」

半明半暗間,島上一片晶瑩的燈火,像蒼穹之下的聚寶盆。燈火闌珊的港口,一艘一艘倦歸的船,都找到了停泊的碼頭,安靜無憂地睡了。當黎明的光從雲層裡漫出來,一點一點熄滅了城市的燈火。嘉黎立在自家的窗前看風景,全是油彩暈染的畫卷。

流年似水,年華如夢,蕭雄和嘉黎已在金絲雀群島的大島(特內里費島Tenerife Island)過了兩年。島上的生活安逸舒適,節奏緩慢。他們剛一上島,蕭雄便買了一棟半新的獨立房子,不算貴,二十五萬美元,推開窗戶就可以看海,看白牆紅頂的建築散落在旖旎曼妙的山水間,還有錯落起伏的農田,像斑斕明亮的長畫,一直綿延到了海邊,每一寸土地都充滿了生機和溫暖。

蕭雄面朝大海,怡然自得,手捧一杯綠茶,對嘉黎感嘆道:「還是金絲雀島好,在加州,我們能買得起看海的房子嗎?」

只要有閒,蕭雄便同嘉黎開車上山,去享受火山地熱烹煮的美味佳肴,那是海島的特色菜。嘉黎喜歡拉著蕭雄的手慢慢走,無涯的晴空下,海如寶石一樣的藍、山如翡翠一樣的綠,一大片房子雪白耀眼,在半山腰的雲霧裡隱約浮動。凝思遐想間,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教堂的鐘響,空曠悠遠,劃破了寧靜的海空。嘉黎看見兩三隻金絲雀,燦耀如黃金,向大海飛去。她對他說:我們是自由的金絲雀。

嘉黎到了島上,又讀了三毛的《哭泣的駱駝》。三毛的舊居在金絲雀群島的另外一個島(Telde),不遠,坐渡船一個多小時就到了。白牆、紅瓦,雕花的欄杆,陽台上開著嬌艷明媚的花,這就是三毛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有多少快樂甜蜜的日子,就有多少浪漫多情的故事。

城市公園裡有一棵橄欖樹,是為紀念三毛而種下的。嘉黎站在樹下,悠揚綿長的旋律從天外飄來,耳邊想起三毛寫的那首〈橄欖樹〉:「為了夢中的橄欖樹……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

每一個流浪遠方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不問也罷。時光靜好,嘉黎祈禱在金絲雀島上,與愛人白頭到老。(中)

➤➤➤金絲雀(上)

加州 中國 手機

上一則

活著就是幸福

下一則

Best Buy前執行長:領導以人為本 超級英雄已落伍

延伸閱讀

超人氣

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