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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雲(二)

我為了給他們留個好印象,四處打電話想辦法。一個舊友說:你找找程頌,他好像認識那的人。掛了電話,他發過來程頌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竟然有點緊張。我說我是高正雯,他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我把事情說了,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你等我的信兒。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他發來的短信,說讓我去南孝街取票。我回覆他:南孝街哪裡?他回:郵局門口見。

我過去的時候,老遠看見一個瘦高個,穿著淡綠色的風衣,杵在郵筒旁,看起來也像個郵筒。我沒忍住,笑了。

「高正雯。」他叫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沒告訴他我笑他的打扮,我自覺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隨便開玩笑的程度。

他把手裡的一個信封遞給我,我打開一看,裡面有四張票。

我把提前裝在信封裡的錢遞給他,他捏了捏信封,但沒打開看。

「謝謝啊!」我說。

「你覺得咱倆像不像祕密組織接頭。」他突然說,「我交給你一個信封,你又交給我一個信封。」我笑了笑,沒接話。

「你好像胖了。」他瞇著眼晴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後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臉比我上次見還要圓一點……」

我吃了一驚,隨之而來的是惱火。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不等我說什麼,他又說:「看來是幸福肥。」

這個時候我手機響了,是男朋友打來的電話。我接起來,他在電話那頭問我票搞到了沒有。他當時正陪表哥、表嫂逛早市,周圍很吵,他的大嗓門從電話那頭蹦了出來。程頌在我旁邊站了一會,後來看我一直沒有掛電話,就朝我擺擺手,離開了。

我掛了電話,朝他離開的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個背影。

2

那年過年,我和男朋友都回到了各自的父母家過年。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手機上突然多了很多拜年的短信。我正在回短信,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個陌生號碼,我遲疑地接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他說:「新年快樂。」

我爸媽還有一幫親戚正在屋裡熱火朝天地打麻將,電視聲音開得很大,屋外也有人放炮。我一時間根本聽不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我只能確定那不是我男朋友。

我一邊往裡屋走,一邊說:「謝謝。你也是。」

電話那頭的人問:「最近好嗎?」

我忽然意識到,電話那頭的人竟是程頌。

「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我沒頭沒腦地說。

「我要去新加坡了。我舅在那邊做生意,需要人幫忙。我過完年就走。」他說話的口氣挺衝,像是喝多了。「我把我租的房子退了,很多書,帶不走,收破爛的也不要,留給你吧!」

「留給我?為什麼?」

「你不是喜歡寫東西嗎?多看點書總是有好處的吧!我不知道你的地址,我打包好,放到于夢然那兒了。」

不等我說什麼,他說:「我掛了啊!」然後就掛了電話。我覺得莫名其妙。發短信給于夢然一問,才發現他果然留了一紙箱的書給我。

周末的時候,我去了于夢然的家。那個時候她的男友剛剛搬走,屋裡亂七八糟的。分手應該對她打擊不小,她頭髮胡亂地用皮筋紮成一個球,眼圈有點黑,人也瘦了。她叼著菸,指著角落裡的一個紙箱子說:「就那個。」

箱子挺重,封口用膠帶封得嚴嚴實實。

「你和程頌一直有聯繫啊?」于夢然問我。

「沒有,就是前一陣子找他幫忙,弄了幾張民樂會的票。在那之後就沒有聯繫了。」我說。

回家以後,我把紙箱子打開,書還真不少,正巧有兩本是我喜歡卻一直沒有買的。我打開其中一本,一張疊好的紙從裡面飄了出來,落到了地上。

我把那張紙從地上撿起來,打開一看,像是別人寫給他的一封信。我讀了幾句,熟悉感撲面而來。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竟然是當年我幫水媛寫的那封情書。水媛的字很秀氣,一看就是溫柔的女孩的字跡。

我面帶微笑地把那封信讀完,像是又回到了那一天。水媛一臉羞赧地坐在她的下鋪上,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她說;怎麼辦?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她用了很多美好的形容詞來形容那個男生。後來,怕我們還是不清楚男主角到底是誰,一天傍晚,她把我們拉到了宿舍的後窗邊。後窗正對著學院裡的小操場,水媛指著一個正在和人打羽毛球的男生說:就是他。

我朝著她手指的地方望去,一個瘦高個男生穿著藍色的T恤和牛仔褲,揮舞著拍子一左一右地跳。他打球的姿勢很搞笑,像隻手忙腳亂的螳螂,與他平日裡走在方東陽身旁沉默羞赧的形象很不相同。

我把信摺好,又夾回到那本書裡。那本書是一個專寫都市愛情的女作家的新作,年初才剛出版。我把書碼在書架上,心裡生出一絲憂傷的感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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