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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捕螳螂,黃雀在前(一二)

要知道現在買車票、住宿都是實名制。值得注意的是,賈元龍出走之前,並沒有在銀行提取大額現金。

年底,刑警隊再次梳理上河縣案件,希望另闢蹊徑,找到突破口。雷霆提出了兩個問題:

賈元龍出走前,誰是最後看到他的人?

賈元龍出走的消息,是誰最先傳出的?

「關於最後一個問題,我們有現成的答案。」霍子陽說,「當年三月,村裡不少人同時收到賈元龍發來的短信,大致內容是:我出去躲債了,你們別找我。該回來的時候,我自然回來。」

「全都是短信嗎?沒有電話嗎?有沒有人親耳聽見賈元龍說他要走了?──短信這種事,誰拿到他的手機都能發。」

「還真沒有電話,全是短信。有些人手機裡的短信還沒删除,當時我們拍過照,都存檔了。」

任伶從電腦裡調出當時拍的短信照片,顯示在大屏幕上。幾條短信的文字和標點符號一模一樣,顯然是群發的。

「等一下!」小馬叫停任伶的翻頁,「回到前一張。」照片上是一個手舉翻蓋手機露出顯示屏的老人。

「這個人是賈元龍的大伯父,我跟他聊過。當時我們以為賈元龍是被害,他的伯父說,屍體不應該是賈元龍的,賈元龍去外地了。不過,他伯父很生氣,說他走也不當面說一聲,只給他發了條信息。這也算了,在信息上居然把他稱作『兄弟』。」(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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