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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報廣場爆槍案 3路人被波及 4歲女童需手術

封面故事/反仇恨犯罪 亞裔不能再姑息

娓娓(四八)

我跟著他,撥開橫生的雜草,跨越過時不時冒出地面猙獰的鋼筋,順著沒有扶手的台階一級一級地上去,到了八樓。我的心裡越來越害怕。因為我知道此時的他和我,都沒有了回頭的路。

屋裡的地上有一個髒兮兮的床墊、一個臉盆、一個煤油爐子。天花板露出的鋼筋上掛著他用鐵絲擰成的簡易晾衣架,上面掛著一個看起來破碎如抹布一樣的毛巾。只是,床墊旁邊的角落裡,有一雙粉紅色的女士拖鞋。

我望向他,他讀懂了我眼中的疑惑。他說:是的,藍彩恩也在這裡。但是現在還不是讓你見她的時候,我得先告訴你那個故事。

時間又回到了那個下午,少年夏啟威趴在藍家的窗戶上,雖然是毛玻璃,可他還是能看清楚屋裡有人。一男一女在談話,內容似乎關乎於藍彩恩。

女人說:這個月的錢,你還沒有給夠。

男人說:這個月你只讓她去了我那裡兩次。說好了每月至少四次的。

女人說:她跟我鬧了一通,說你對她太狠,又撓又咬的。她說她以後都不想去了。

男人給了女人一個耳光。婊子,你是在跟我抱怨嗎?你以為光是憑你自己,就可以活得下去?更別提你欠的那些債了。

沒有抱怨,哪敢抱怨啊!女人討好一般地說,多虧了你,她才能夠繼續上學,而且,她每次去,你還幫她補了課,你還說會保證她考上大學。你是我們的恩人呢!

男人把一樣東西交給女人。

這個藥,你要讓她按時吃。她還小,再做流產的話,會導致將來不育的。

女人說好。

男人又說:她人呢?

女人說:我打發她去菜場買菜了。她快回來了。

男人說:我先回去了。她回來了以後跟她說,讓她按時去我家補習。說完男人轉身走出了屋子。(四八)

➤➤➤娓娓(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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