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捕螳螂，黃雀在前（六）

「順便查一下，那兩人從十二月到一月的行蹤。」小馬補充。

「難道我不能先打那兩個號碼試試？」霍子陽按捺不住，躍躍欲試。

「不能打，萬一他們是嫌疑人，現在肯定是驚弓之鳥。咱們打電話就是打草驚蛇。」雷霆截住他。

廊坊警方答覆兩個號碼分別屬於韓寶柱、韓耀禮。韓耀禮的電話已經徹底關機，韓寶柱仍在本地。

當天下午，雷霆帶領幾個人趕往廊坊。到達後，與當地警方一起，分兩路趕往兩韓的家。

「他去年底跟老鄉出去打工，再沒回來過，一分錢也沒打回來過。」韓耀禮的媳婦說。雷霆看到她身後牆上的全家福，韓耀禮比媳婦高一頭。他媳婦瘦瘦高高，大約有一米七。

「給家裡打過電話嗎？」

「聯繫不上啊！跟他一起打工的都回來了，說他放下話了，沒掙到錢就不回來，掙到錢再回來。」

「他跟誰去打工的，去哪裡？」

「他說一個叫上河的什麼地方，俺也不知道在哪裡。」這個老實巴交的女人眨巴著眼說，「他跟村裡的寶柱一起去的。我就說啊！寶柱比他心眼活，掙沒掙到錢，你過年總得回家過，寶柱年前兒就回來了。」

韓寶柱年前就回來了，韓耀禮過年沒回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敲打著雷霆，好像很多小溪流匯集在一起，即將衝破土壩，好像種子馬上要破土發芽，一種接近真相的癢不可耐。

雷霆冷不丁問韓耀禮媳婦：「他有多高？多重？」

「一米八三，一百八十來斤。」

韓寶柱的身高、體重、年齡跟受害者十分相近。蹊蹺，嫌疑人變成了被害人？雷霆一時轉不過彎，但，為什麼不可能？

這個女人，韓耀禮的媳婦，是不是已經變成寡婦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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