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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火箭殘骸墜落 專家:落在人口密集處可能性低

比爾蓋茲被離婚 導火線竟然是「他」?

一隻雞的人間煙火(一一)

剛去到樓下,我就找到牛牛了,牠正被一大團人包圍著。我看到牛牛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牠居然還沒有死。好,很好,沒有死就很好。我突然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安慰,只要牛牛沒有死就行。有翅膀真好,哪怕這雙翅膀不怎樣好用──要是我從這麼高的地方跌下來,肯定全身粉碎性骨折。

可牛牛正在流血。牠的嘴角在滲血,身體在流血。我脫下衣服,包裹著牛牛,光著身子把牠抱回家中。圍觀的眾人不說話,大家安靜地目送我離開。

牛牛是右邊身子著地的,所以右腳斷了、右翅膀斷了,右邊的肋骨好像也斷了幾根……我潔白的衣服被染了一片血,鮮紅得耀眼。

我問了自己一個問題:牛牛還能活下去嗎?

我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然後我又想,若牛牛死了,我是否應該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找塊空地把牠葬了,再在土堆上面放幾朵鮮花、豎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愛雞牛牛之墓」。

最後,我決定把牛牛吃掉。

我一個人是吃不了這麼多的,那麼,我是否找幾個人來,共同分享這份美味?春哥這個食肉獸剛才還打過電話來說無聊得要死,提議一起吃晚飯。

我一時拿不定主意叫不叫人來。還是等一會再做決定吧!

殺雞。燒水、放血、拔毛,這些程序我都懂。我沒殺過雞,但看到過無數次雞從被殺死到做成可以吃進肚子裡的過程。行,就這麼辦了。

我笨手笨腳,但終於開始了。把牛牛脖子上的一圈毛拔掉,在上面拉一刀。這一刀恰到好處,脖子沒有斷,血管斷了。鮮血從牛牛的脖子上潺潺流出,滴進放了清水和鹽的碗裡。母親告訴我,這樣,雞的血才不會凝固。一會放到湯裡用滾燙的水一過,撈起來就是一塊滑滑嫩嫩的雞血。(一一)

➤➤➤一隻雞的人間煙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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