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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專家:全面開放生育刻不容緩 先3胎也行

蟬捕螳螂,黃雀在前(二)

「雷隊,你看!」小馬半跪在機井邊,戴著膠皮手套的手捏著一把髒兮兮、水淋淋的斧頭,他腳邊是井底撈出來的淤泥,「我敢肯定,這就是凶器。」

這把斧頭有點意思!雷霆長到這麼大,第一次看見這樣特別的斧頭。普通斧頭都是木柄插入金屬刀頭內,這把斧頭金屬刀頭的兩側伸出兩條金屬片,連接到木柄上,並用螺絲固定。這樣的結構顯然讓斧頭更堅固結實,但製作成本更高。

斧頭。顱骨粉碎性骨折。

「繼續打撈,一根針都不能遺漏。」雷霆盯著斧頭,饒有興致。

2 被害人

遠拋近埋。凶案嫌疑人棄屍一般都會遵循這個原則:如果是熟人做案,一旦發現屍體是誰,案子基本上破了一半。找到屍源順藤摸瓜就能找到做案人,熟人為了防止屍體被發現,會掩埋屍體。如果是流竄做案,一般殺了就跑,任意拋屍,不會費事去掩埋屍體。

這個案子是拋屍機井,女刑警任伶若有所思,問雷霆:「這還是應該算埋吧?」

「拋屍機井雖然有個『拋』字,其目的是掩人耳目,可以推斷嫌疑人跟被害人有一定關係,屬於熟人做案。」

為了確定屍源,雷霆安排霍子陽帶一組刑警去賈家村走訪;任伶帶另一組警員去派出所,調取當地失蹤人口資料;小馬帶幾個人去鎮上商鋪和小市場,查找斧子的來源。

在就職之前,雷霆以為當刑警像電影上的○○七一樣,需要出生入死的勇氣、需要健壯的體格和高超的槍法。他從來沒料到,當刑警是一個費腳力、費鞋的工作,大量的排查基本上是靠刑警一家一戶去走訪。自從公共場所的監控鏡頭普及以後,偵查工作也會「費眼」,有時候為了查找嫌犯的蹤跡,刑警隊的全部警員需要看幾萬、幾十萬小時的監控錄像。

最讓人氣餒的是,跑斷了腿、看花了眼,仍一無所獲。

這個案子有這樣的趨勢。

「全縣一年以來的失蹤人口有七個,七個當中有三個是假失蹤──兩個是後來回到家裡沒有銷案,一個是私自去外地務工,已經聯繫上了。四個真失蹤的,不是性別不符,就是年齡不符……」任伶翻著筆記本,「……兩個是女性,一個是七、八歲的孩子,另一個是十五、六歲的高中生。」

「村裡從去年到今年,只有一個人下落不明。」霍子陽接下去說,「他不是失蹤,屬於離家出走。」

「這個人叫賈元龍,算賈家村人的能人,在村裡開了一家規模很大的養雞場,平常也做其他買賣。據說他欠了很多銀行貸款,大約有一百多萬,跑出去躲債了。不過,他出走的時間是今年三、四月份,跟被害死亡時間大致吻合。」

「哦?」大家的眼睛聚焦在霍子陽身上。

「別激動,不是他。」霍子陽悻悻地說,「我也以為是他,當即跟村長一起走訪了他哥哥。他哥哥一見我們就說:『不是俺兄弟,俺兄弟是小精豆那樣式的,沒那麼大塊兒頭。』」

「被害人身高一米八三,這個離家出走的賈元龍只有一米七幾,一米七二、七三的樣子,相差了十公分左右。」

技術刑警的報告更讓人受打擊:「經過再三檢驗,沒有發現斧子上有任何血跡和指紋。」

「不可能吧?」小馬首先表示質疑,雖然他對鎮上斧頭的調查也沒有任何線索。

「就是這麼奇怪。」法醫老王說,「死者的雙側顳骨粉碎性骨折。顳骨在頂骨兩側,頂骨也就是俗語稱的天靈蓋,俗語稱的太陽穴就在顳骨區域。在遭受外力打擊時,最容易受傷的部位是頂骨和前面的額骨。但是頂骨平均厚度為五毫米,最厚的部位可達十毫米,顳骨的厚度只有一兩毫米。所以,同樣的力度,如果受力點在頂骨,可能會造成腦出血、腦損傷,如果受力點在顳骨的話,可能當場致死。」

「至於這個被害,嫌疑人是不是專找顳骨打擊?」雷霆問,說不定由此可以初步確定凶嫌與被害當時的相對位置,凶嫌的身高、體型,甚至性別、大致的職業習慣或曾經的履歷。

「不能這麼說,被害人的頂骨也有打擊痕跡,只不過致命打擊在顳骨。」

「就算當時沒死,把他頭朝下扔進井裡,也活不了了。」小馬說,「斧頭上沒有指紋、血跡,是不是在井裡浸泡時間太長了?斧子撈上來時,基本上是裹在泥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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