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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大危機 反映中國致力控制多年的債務潮

輝瑞補強針施打對象 CDC與FDA未達共識

陌生地(三四)

「是的,女士。」老闆笑咪咪地說。

咖啡送來之前,她勉強自己從盤裡揀出隨便什麼食物塞進嘴裡。他研究著她,手指敲著桌子,扣、扣、扣……突然高聲對老闆說:「咖啡外帶,結帳。」

咖啡和帳單一起送上桌,咖啡裝在白色的塑膠杯,蓋著蓋子,杯外一圈防燙的瓦楞紙。他掏出她的皮夾子,檢視裡頭的鈔票,而她打開杯蓋,撲鼻騰騰的咖啡熱氣。

「哦、哦,慈悲的大神畢達魯啊!」

尖叫聲是老闆發出的,餐廳裡只有他們這桌客人,沒有引起太多騷動。侍者是否從廚房跑出來,她沒注意。她把整杯咖啡朝男人臉上潑去後,便狂奔出店,往有許多明亮的燈火處跑,往插著野豬旗幟的地方跑,這都是做觀光客生意的地方。她祈禱那裡有賣手機的,或是有地方可以暫時躲避。

從大馬路拐進一條小路,她停止奔跑,以免引人注意。幾天不走路,雙腳虛弱無力,她逼自己快走,並維持鎮定的神色。不知道那杯咖啡,以及店家,加起來能控制他多久。這裡是他的地盤,但他也是失蹤人口了,破產、欠債、頂替、造假。他有可能急著去逃亡,也有可能正地毯式地搜索她。

她在夜色裡亂走,不知該回到熱鬧的燈光區,或是在住宅區躲起來。就在這時,她看到一棟兩層的小樓,花圃間一盞盞昏黃地燈直通大門,一面迎風招展的野豬旗。是旅館嗎?她的腳步隨著地燈來到門前,門上掛著牌子,寫著「遊客中心」。

「哈囉?」

「晚安,我可以為您做什麼?」

今天當班的是庫瑪。再一刻鐘,遊客中心就要關門了,廚房準備的三明治和果汁還有大半沒有賣出去。這是第九個進門的客人。(三四)

➤➤➤陌生地(三三)

咖啡 帳單 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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