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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卡打了第2針 川普家庭首位公開完成接種

縱橫華府半世紀 資深媒體人傅建中辭世

娓娓(一○)

他看起來還是有些遲疑。我說:你放心,我不會打你的。再說我一個人也打不過你啊!

他笑了。即使是在這麼狼狽的時刻,他的笑還是很好看。我以前從未意識到,原來一個男孩的笑也可以這麼好看。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有些暈暈乎乎的。後來他告訴我,他的名字叫夏啟威。

那天的場景,我在日後漫長的歲月裡,獨自在心裡回放了很多遍、很多遍。有的時候它的背景音樂是舒緩、柔美的輕音樂,有的時候又是激烈的、動人心魄的交響曲。不過短短十幾分鐘而已,卻是我心裡最珍貴的電影。對我而言,那是最珍貴的第一天。

「是你喜歡上他的第一天?」

我從講述裡微微回過神來。眼前的人還是王晝。

「你喜歡他,可是他卻喜歡藍彩恩。」

「是的。」

事到如今了,這兩個字從我的嘴裡說出來,還是有絲絲的苦味。我覺得我們後續所有的問題、我接下來所有的悲歡,幾乎都是從這兩個字衍生出來的。

4

那封信是莫菲用左手寫的。紙是從打印社裡花了兩毛錢買的A4複印紙,筆是普通的藍色圓珠筆。信很短,「藍彩恩的媽媽是妓女,每天都在家裡接客,不信你去看看。」想了想,又在下面寫了一行小字:「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和莫菲對視一眼,都有點解氣地笑了。

信是拜託阿明去送的。我們當然沒有告訴阿明信的內容,可阿明看到我欲言又止的表情,還以為這是我寫給夏啟威的情書。我和莫菲都知道他喜歡莫菲,而他和莫菲也都知道我喜歡夏啟威。他也明白我和莫菲是最好的朋友,討好我,也就等於討好莫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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