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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之歌(四)

沒過多久,音樂聲起。渾厚的女中音,不過不是舒拉,是關牧村的聲音。那是女兒用手機播放的。女兒從小就是貼心的小棉襖,三、四歲的時候,一看見他坐著發呆,就爬到他的腿上,用小手摳她的鼻子,直到他笑出聲為止。

後來他買了一個磚頭式的小錄音機,想方設法找到一盤《天鵝之歌》的磁帶。小傢伙不知怎麼觀察到他喜歡這盤帶子,小手一按,樂曲行雲流水般地淌出來。他抱著年幼的女兒,女兒乖巧地坐在懷裡,安靜極了。

那時他其實早已淡忘了舒拉和舒拉的愛情,舒拉變成他年輕歲月裡的一個符號,或者是一段美好的、有些淒涼的青春往事。當他抱著女兒沉醉在《天鵝之歌》的旋律中時,思緒總是飄回有母親的遙遠年代。他總是在想,五歲前,大概母親也曾這樣抱著他,無數次地聽過這首曲子。否則他怎可能在十幾年後的青春年少時,會對它一聽鍾情,終身不悔。可惜這些往事他已經不太記得了。

音樂輕輕地流淌,此時,他已完全從迷離夢境中回到現實世界。看來女兒對於《天鵝之歌》的鍾愛,或許也是來自於母親的一脈相承,他想。

他閉著眼睛,沉醉在音樂的魅力裡,心情平靜。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視線依舊被眼屎堵著,模糊不清。

「閨女,再幫爸爸洗洗眼屎。剛才沒洗乾淨。」他說。其實心裡有一點火大,但是盡量保持語調平靜。

女兒沒有說話。周圍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四)

➤➤➤天鵝之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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