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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清晨發生規模6地震 奧運採訪記者:搖了20秒

世界OnAir/台灣女博士生威州監獄實習 與囚犯鬥智鬥勇

好狗巴赫(八)

蘇珊娜的說詞令我哭笑不得,其中美國人的偏見暴露無遺。我反辯道,把人的生理衛生用在狗身上是教條主義。別看她用了不少醫學用語,其實是反科學的、是形上學的。我要強調的是,吃肉是狗的天性,把肉加工成肉包子,還用了狗不理的配料,這是出於我對巴赫的愛心,怎麼能被誣陷為虐待?

在我們爭論不休的時候,威爾遜法官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在寫什麼。我知道我的命運,或者說我和巴赫的命運,或者說我和巴赫和蘇珊娜的命運,都在他的筆尖上。出庭之初我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可是現在卻奇怪地平靜下來。這符合常理,據說倒楣的人都是這樣,在倒楣之初覺得難以接受,可一旦認識到倒楣事已不可避免,就會冷靜面對。

儘管法官對我的態度一直正面,但他做出的判決卻讓我大失所望。

法官先把我從頭到腳誇了一頓,說我出發點很好,教巴赫中文、訓練他服從命令以及給牠吃狗不理包子都是出於好意。聽到他這樣誇我,我心裡立刻打起鼓來。按照美國人的習慣,在放狠話之前,總要說對方好話。比方炒鱿魚之前,老闆總會先稱讚你一番,然後才說滾蛋。

果不其然,一番好話之後,威爾遜法官說:「法律是不長眼睛的,是不以道德標準為標準的。換句話說,好的動機並不意味著得到好的結果。」說著他拿出那份護狗合同,說合同上有你們兩人的簽名,也有簽字的日期,具有法律效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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