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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新冠疫苗如何運送?物流界世紀大挑戰

拜師學藝(九)

他想回隔壁屋子裡幹活去了,仙人茶桌上的蟠桃還沒刻好,他應該回去了。但他根本無法站立,他的腿腳被禁錮在那個方寸之地,好似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吸附住了。

還是那個女主人的聲音,「章師傅、章師傅」地叫著。他不明白她有什麼急事,要連續地呼喚他。他抬起腦袋,對著那個聲音的方向,咧了咧嘴,努力讓自己做出咧嘴而笑的表情。

他聽見女主人大聲地說:這個小孩以後就跟著您啦!您就是他的師傅啦!今天,大家夥兒都來了,也看見啦。我要把這小孩交給章師傅啦!眾人也吵嚷著,要那個少年行叩拜禮。

米亞沒有想到納多,那個叛逆、殘暴、無所畏懼、令人害怕的少年,忽然笑嘻嘻地離開座位,對著那個臉色紅潤、呆如木雞的男人,規規矩矩、整整齊齊地行了一個叩拜禮。他的動作如此優雅、沉靜、大氣,好像對眼前之人充滿無限的敬仰之情。這個頗具模仿意味的動作,在他身上不僅毫無忸怩作態之感,還與他的自然天性完全契合,簡直是他本性最貼切、最本真的流露。

在場之人無不被少年的表演所打動,過去時日裡累積下的成見瞬間被推翻。一種模糊的從未有過的期許,讓他們以為少年是一個被嚴重忽略的人。他平時的暴力、忤逆、懶惰成性,都是一種必要的過度,總有一天,他會表現出讓人吃驚的一面。今天,在他身上已經顯示出這種端倪來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是,納多去隔壁章師傅屋裡待了三天。他帶著香菸、撲克牌、茶杯、錄像機去了那裡。(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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