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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變種病毒遍及加州 醫:疫苗急需擴大接種

150年來首見!川普夫婦不屑在白宮北門廊迎接拜登夫婦

拜師學藝(六)

煙霧中,他的眼神與奶奶的眼神錯開了。他瞇著眼睛,望著那一大桌子飯菜出神,好像還鬧不明白自己為何坐到這餐桌前;這一桌子過分豪奢、與周圍陳設起著強烈衝突的飯菜,到底有何用意。

他與米亞的父親年紀相仿,差不多同時間結婚,不同的是,他的妻子給他生了兩個女孩。他沒有兒子,也就不知該如何教育別人的兒子。但人們總會習慣性地想,要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總會好一些。那一刻,他臉上浮現的就是「自己遇到,總會好一些」的神情。同時,他在心裡粗略估算了這一桌子飯菜的價格,不禁吸了一口氣,更加坐立不安起來。

最肆無忌憚的是納多。他大快朵頤著,從抓起筷子到現在,幾乎沒有停下過。連敬酒的時候,嘴裡也在嚼著什麼。哪怕離他最遠的那盆油炸肉圓,照樣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還沒有吃早飯呢!他是被從床上拖起來,直接坐到餐桌邊。

剛才,他給雕花師傅敬酒,還睡意朦朧,嗓音嘶啞。現在,他完全醒了。那些食物喚醒了他的味蕾,使得他眼睛發亮、動作機敏、躍躍欲試,像一名賭徒好不容易拿到一手久違的好牌,可不能再錯過了。

他還是像從前那樣吃飯,一手持筷子,另一手垂在餐桌下面。沒有人在意他是怎麼吃飯的,好像這是無關緊要的事。只有米亞覺得難受。他不會變好了。一個連手都不會好好擺放的人,還能要求他做什麼呢?

餐桌上,特別是他也在座時,米亞總嚴格要求自己一手捧碗、一手持筷。不把米飯灑在桌子上,不讓碗裡有殘餘飯粒。沒有人要求她這麼做,她是做給他看的。但他從來都看不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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