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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手鐲(四)

這兩年,趙家發生了不少大事。

2018年春天,悅強成了父親。悅強還沒有結婚,卻生了個兒子。聽到這個消息後,雅玲「哈」的一聲笑了出來,大聲說:「趙老闆,你真是教子有方。你兒子也像你一樣,未打鐘先進飯堂啦──」

「哪裡是我教的!」國明說,「就算我想教他,也沒有機會,我跟他隔著一千多公里!」

2019年春天,雅玲在大年初一產下悅安,國明再次成為父親。同一個月,悅強結婚了。

雅玲的預產期是十月初十,本來說好了,國明的父母在2019年過來廣東過春節,一家人團聚,順便照顧雅玲月子。沒想到臨近過年前,國明父親生病做手術,自己尚且需要健康的人照顧。二老的廣東之行,往後推了一年。

因為無法回去照顧病中的父親,國明十分不安。他打電話跟父親道歉,父親說:「你姊姊照顧我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兩個姊姊。你安心留在廣東,照顧你的老婆和兒子吧──我猜你這次生的,還會是兒子,你就是生兒子的命。」

「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兒子?」國明問。

「我就是知道。你小時候,算命先生說你命格好,有三個兒子。」

國明大笑。父親就算身體不適,也還保持著樂觀和幽默,讓他稍感安心。

2020年春節到來之前,國明父母從湖北來到廣東佛山,對雅玲相當滿意。不僅滿意,而且還覺得自己兒子虧欠雅玲很多。國明都四十二歲了,雅玲才三十。如果國明是個富翁也就罷了,但國明只是跟朋友在旅遊區,南風古灶,合作開了間很小的小餐館,收入不多,也不穩定,比不上替老闆打工的高級白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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