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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採他人的水果

多次聽朋友們提及他們前院的水果或鮮花經常被不告而取,即使他們張貼告示:「敬請各位仁人君子,尊重私人物產。」但情況也不見改善。

我鄰居米勒的前院有一顆枇杷樹,每年都結實纍纍,吸引不少關注的目光。我常看到過往行人伸手隨意摘取,大多只是摘個幾顆解解饞。曾見過一位婦人,在裝滿上衣的兩個口袋後,意猶未盡地直接拉起上衣下襬,將更多的枇杷兜著帶走;見她一臉歡喜、如獲至寶,我實在不忍心提醒她,那樹上掛有中英文並列的告示「私人物產,請勿摘取。」

有一次,我湊巧在前院打掃,忽見有位陌生人停車在米勒的家門口,取出一把梯子和一個特別大的袋子,顯然有備而來;他拿起剪刀就要動手採摘枇杷,我出聲詢問他:「是不是有取得屋主的同意?」他竟然理直氣壯地回答我:「我並不認識屋主,只是幾次散步經過,見枇杷長滿枝頭,猜屋主可能不懂得吃,不會要,所以我想來摘些回去享用,以免浪費。」

聽了他的回答,我提醒他這棵枇杷樹是私人栽種在自家院子裡,採摘前,理應先得到屋主的許可。沒想到他竟然問我:「那可不可以跟妳打聲招呼,就算知會過屋主了。」我斷然拒絕越權代我的鄰居答應他,他只好在我的注視下,悻悻然地離開。

我的另一位鄰居傑克森先生他家前院有一顆銀杏樹,年年都結滿珍貴的白果;之前有一年,有人登門央求採摘白果,傑克森生性慷慨,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請他自便後就出門辦事去了。等傑克森返家時,那人已經離開,但傑克森赫然發現他的銀杏樹,竟被鋸斷了好幾根粗大的分枝,那人不是摘下樹枝上的白果就滿足,而是想把整根樹枝鋸下帶走。看到銀杏樹被鋸得七零八落,好心的傑克森真是瞠目結舌,悔不當初答應了陌生人的請求。

有一回散步的途中,見走在前頭的一對夫妻突然停下,摘取他人前院的蘋果,剛好被主人撞見了。主人生氣地喝止他們,那對夫妻毫無赧色地問主人,可否讓他們摘幾顆蘋果?那主人說:「如果你們先問過我再摘,我沒有問題。可是你們未經許可自取,我無法接受。」接著請他們放下手中的蘋果離開。

日前友人外出數小時返家後,驚見她家柿子樹上近百顆紅橙橙的柿子,竟然全數不翼而飛,只留滿地的落葉。友人哀怨地抱怨,她辛苦了一整年,好不容易快收成了,竟然全沒了,她堅信這是松鼠幹的好事。我不懷疑松鼠可以從樹上採下柿子的本事,只是我更好奇松鼠是如何把這麼多柿子搬回家?又如何找到適合的地方儲存?那群松鼠也太進化了吧!牠們一定是既聰明又勤奮,懂得趁主人不在時開工,並願意不辭辛勞來回奔波搬運,而且松鼠還知道未雨綢繆地儲藏食物。

在社區散步時,常看到有人將自家水果裝箱擺在街邊或果樹下,在紙箱上寫著大大的「FREE (免費)」任人取用,有些主人還很貼心地一併準備了紙袋在一旁,方便大家攜帶。其實多數的人都是樂於分享的,只是不告而取,著實令人不堪其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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