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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十八歲生日

趁著三月份學區放春假,我趕忙帶著就讀高中的小兒子攜帶相關文件前往車管所,把他的學習駕照辦理妥當,從此他就可以在我的監督之下正式開車上路了。我跟他也進行了一個為期兩年的君子協定,看看他能否通過老爸這一關,好將學習駕照轉成正式的駕照。

在來到熟悉的車管所大廳內等待辦理時,一些零雜的記憶蹦入了我的腦海中,尤其在大兒子十八歲的生日當天,他和我也在同一棟車管所的走廊和大廳「浪費」了四個多小時。

數年前的某日,恰巧為我們學區的假日,也正是大兒子十八歲的生日,而他原先的學習駕照也在當日到期,且於次日失效,必須即時更換。我特意向公司請假一天,也提前和大兒子提個醒,我們可以同行辦理此事。

唯獨我們並沒有先在網站上預訂一個時段,因為大兒子高中的最後數年整個作息大亂,常常淩晨兩、三點才就寢,他自己也不知每日將何時起床,這著實讓我們做父母的傷透腦筋。

大兒子生日當天早上十點整,他的手機鬧鈴嗶嗶作響,可是「雷打不動」的他照例夢他的周公去也。十一點到了,太座大人按捺不住,找我進入大兒子房間,猛敲他的大腿,總算把他喚醒,他換裝後在我的車上草草吃完了準備好的蔥油餅,就抵達了車管所。

到了車管所,只見大排長龍的一字長蛇陣,已經延展到辦公室建築外邊了,原來工作人員在大門口進行人數流量管控,並告知因為當日湧入的人潮太多,可能需要至少四個半小時的等待時間,才有機會輪到辦理業務,並建議我們好好思量去留與否。許多人打退堂鼓走開了,但因大兒子證件到期在即,毅然決定留下,為父者也只好捨命陪「伢崽子」,豁出去繼續陪同在旁。

我們大概在建築外「被罰站」了一個半小時,才獲准進入冷氣空調的大廳。先找了兩張椅子坐下來,父子倆兀自拿出手機開始神遊到各自的虛幻世界中,並關注著顯示幕上顧客號碼的推進速度。

大概在下午四時許,工作人員突然現身,在大廳內高聲通知車管所的電腦系統突然故障,無法運作,也不知何時能夠回歸正常,瞬時一大堆等候的群眾作鳥獸散,打道回府,大兒子也勉為其難地做出離開的決定。我隨即提議到他喜歡的餐廳讓父子倆飽餐一頓,順道撫慰身心俱疲的軀殼。

在未到飯點的時分,空蕩蕩的餐廳內只有我們父子二人,一句「生日快樂」,道出了父親內心的淒涼無奈,與隱藏著對兒子的不滿。

豈料大兒子進入大學後,仍舊我行我素,積習不改,他的不按時睡覺依然是太座和我的夢魘。看來唯有能量更大、更具說服力的女性、兒子的天命真女的到來,或許對這個疑難雜症方有良藥解方,太座和我昂首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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