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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交警庭上交鋒

二○一九年臨退休時,在紐約騎單車吃了一張闖紅燈罰單,罰款額竟達兩百之巨。我不免沮喪且懊惱,又心有不甘,決定拚死掙扎,抗爭一番,也許會柳暗花明;誰知新冠疫情襲來,開庭之日一延再延,一直延到今年三月。

剛跨入法庭審判室,就見三年前給我開罰單的高個白男警也接踵而至,雖然面戴口罩,我能清楚認出是他,心下未免虛恐,煞星既到,我怕在劫難逃。

上午十時半,一位看上去很和善的黑女法官入座,作了自我介紹,又宣布法庭紀律,然後嚴肅地開庭主審。

第二個被法官喚上前台的,就是擒拿我的那個捕快,自述叫強尼,他手中居然拿著一疊罰單,顯然是個刻意追求效率、開罰單絕不手軟的穿制服者。由警察先宣誓並陳述證詞,強尼指控他的第一個被告駕車穿越紅燈,對方並未到庭,卻透過電話回覆了法官的問話,是個女子聲音。

頗具主見的法官很快下達判決,「證據沒有成立」,女駕駛脫罪,女法官似乎並不給警員任何面子,而是乾脆俐落地當面駁倒,這於我是好兆頭。

接著就輪到我粉墨登場,我站到了冤家警察身旁,女法官問明我的名字,讓我保持安靜,直到聽完警察陳述。強尼不厭其煩地講述了他如何攔截我的場景,包括時間、地點和交通燈轉換情況,強調是我這個單車騎士闖了紅燈。

女法官接著也追問他幾個問題,包括路口是否有「停車」標記等,然後不勞我啟動三寸之舌,她已經不容置疑地得出結論:「我認為證據不清楚。」

法庭就是法官的一言堂,言出令下,平素盛氣凌人的警察此刻顯得唯唯諾諾,只能一聲不吭地認慫。女秘書隨即打出一紙某某號罰單「無罪」的書面文件交我,本被告得以心情舒暢地離開審判室。與此同時,我看到那個盛產罰單的高個警察,居然又開始了與第三個捕捉對象的庭上周旋,那是個白人姑娘,但我已無暇憐香惜玉。

經此與開罰交警在庭上當面交鋒,我從起初的擔心受怕,到後來硬著頭皮上陣,最終果得神助,輕舟過關,心中自然舒坦。一旦吃了罰單,如乖乖認罰,自然簡單省事,但伴有割肉之痛;若不言放棄,拒絕認宰,負隅頑抗,亦未嘗不可一試,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想我肇事那日,清晨的十字路口其實並無其他車輛,我一輛破單車不甘空等,於是徑直過去了,並未對任何人構成危險。不巧的是我背後就是輛警車,而我卻疏於回望在後的黃雀,以至給抓了現行。

讓我難以心平的是,那警察在遞給我罰單時連珠炮似地說:「你穿越紅燈,沒戴頭盔,又沒有車燈,我本來可以給你三張罰單,但我決定網開一面,只給一罰。」好像他已施我以大恩大德,實卻掩飾了他歧視華人的一面,因為在紐約,只有外賣郎才按法規必須戴頭盔和安裝車燈,警察明顯把所有騎單車的華人都看成中餐館的外賣郎,似有斜眼看人三分低之嫌。

我本想在法庭上當面指出這點,以證此警之偏見和不公,不過女法官已快刀斬亂麻地打掉罰單,我又何必多嘴多事,樂得坐享其成。

警察 華人 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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