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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後的黃花柳

前陣子雨雪剛剛過後,就見小鎮主路兩邊的田地間停著黃色的農用機車。當時不明所以,過幾天注意到整片田地被翻動鬆土,於是想到了節氣。

查了日曆,果然立春,這一天對應的農事便是鬆土翻地,準備撒播。立春的消息還透過商店裡的植物傳達來。那天去Costco時,見到了那裡新來了植物。

它們是一盆盆柳科植物Willow Plant。盆中的一枝枝柳莖呈暗紅色,硬挺細高,兩邊交錯對生淡黃色、絨毛樣的花球。我稱它們是花,稱得有些心虛,因為它們與傳統意義上的花不同。那些形似女孩塗眼影用的海綿頭,顏色和組織如小鴨的絨毛,讓人感到一種平凡可愛的美麗。

認識這種柳科植物,是在去年早春時,春寒料峭,冰雪消融,經過漫長的寒冬,人們期盼是春的到來。「三月桃花開」、「早春三月」、「煙花三月下楊州」,因著這些詩詞佳句,我印象中的春天始於三月。於是一進入三月,我就開始注意身邊的草木,希望在哪裡發現第一縷春苗,第一朵春花,第一骨春蕾。

因為那閃過車窗的一抹淡黃色韻彩,它們就成了我接下來的追尋。隨後幾日,我陸續在主路邊的蘆葦叢邊和一片無人問津草場的盡頭見到它們,我還特別走進草場盡頭,去近觀那兩叢淡黃。它們的背後是片窪地,窪地中有水,尋著窪地向遠處望去,發現那水來自暗溪。地下水、暗河小溪比比皆是,是本地的一個特點,也是康河河谷地帶各鎮的特點。

雖然同為柳科植物,但這種開著長絨球花的柳科植物,在大自然中是以灌木的姿態存在的,樣子和我們熟知的垂柳完全不一樣。後經查閱,柳科家族成員眾多,那種垂柳英文叫Weeping Willow,這種叫黃花柳英文叫Goat Willow或Pussy Willow。柳族成員花期在溫帶區域始於二月,在寒帶區域會持續到六月。春天裡開花的柳樹族員包括垂柳、黑柳以及這種黃花柳。

將一根細柳條植於土中,它可以長成一棵繁茂的柳樹。因著柳枝頑強的生命力,柳樹成為一種象徵,告訴我們即使在惡劣的環境下,我們也可以面對挑戰,頑強地生存,所以柳樹寓意新生和蓬勃的生命力。

華人屬美國社會裡的少數族裔,加之先天來自語言文化方面的障礙和差異,使我們融入美國社會的難度更大。也因此,我們更應具備柳樹精神,憑著堅毅頑強的品質,以今天的努力和積累,收穫明天的成功和幸福。

華人 Cost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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