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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

沼澤向日葵。圖/久彌
沼澤向日葵。圖/久彌

我對花是不分野花、家花的,只要好看,容易生長我都歡迎。至於什麼是野花、家花,本就是蠻難界定的,有時還會因文化的不同而異。

我覺得最不合理,是以它的生長難易而分。有些花雖很好看,開滿川原、路邊,但因它們太自立自強容易生長了,反會被人說這種花很賤,是野花而不值一顧的樣子;反之有的花雖不是那麼好看,則因罕見,物以稀為貴,反倍受矚目、呵護。極端的例子如植物園裡名副其實的屍臭花,開花時人們趨之若鶩,在我看來則真是東海有逐臭之夫了。

我家除了山中原有的所謂野花外,現有兩種我來後加種的,美國人說的野花,都開得正好。一種是他們稱之為沼澤向日葵的,那老美朋友給我時,強調它是野花,容易生長,因她知道我雖喜歡花草,卻又是不耐細心伺候花草的人。我把它種在前園的小池邊,倒也符合它沼澤的名字。它枝條细弱,葉子像柳葉,花的大小形狀像菊花,除了顏色外,全沒一點我們一般認知的向日葵樣子。可是它真就在那自生自滅,每年秋季都不忘向我殷勤致意。

話說回來,即使它在植物學分類是同屬向日葵科,也大可不必以熟知的向日葵標準去評判它。我的菊花總是種不好,而每年這時它反不勞我費心就開得歡歡喜喜,池邊雜草已黃,反襯得它纖柔臨水一枝,更為出色。不由想起芥子園畫譜中兩句題菊花的詩,「不羞老圃秋容淡,猶有寒花晚節香」。所以呢,就又發揮我的湊合本領,把它權且當菊花來看,怡然自得地以賞菊姿態來自我陶醉一番了。

另一種是芙蓉花,「芙蓉如面柳如眉」,這在中國社會,自古以來也算得上是庭園名花一種,而在這裡竟被認為是野花,我不禁大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嘆。確實早先在人家庭園,我是沒有見過,近年偶爾會見到,這還得歸功於美國各地的農業推廣服務中心。

我是有一年在本地農業推廣中心的年度展會中看到,推廣人員還說,這是他們農業實驗室經多年研究後,認為值得推介給大眾的野花,因它花形美麗,培植容易,雖然本地冬天太冷,它地面上的枝幹會凍枯,所以長不到小樹形狀,但春天又會從根部再發新枝生長,可作多年生灌木看待。

我種在後面走道邊,正如他們所說,雖每年重新生長,也可長到屋簷高那麼一大叢,重瓣的花朵嬌豔可人。尤其它的花,第一天開時潔白,次日轉粉紅,第三天轉深紅而謝,在同一樹上益為繽紛悅目。

前年秋天,去以芙蓉花為名的錦城成都,確實芙蓉花很多,行道樹等各處可見,但都是單瓣的花,比我這重瓣的就難免遜色很多。沒見到我想像中的花團錦簇,難免有些失望,而對我家這芙蓉花就更喜愛了。

這兩種花撐起了我的老圃秋容,徜徉觀賞,我是頗不寂寞的。花本就該以顏值而論,好看又容易生長,不是兩全其美嗎?何必要人為地去區分家花、野花以定貴賤呢!

芙蓉花。圖/久彌
芙蓉花。圖/久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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