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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電影節

真假電影節(True/False Film Fest)是我在密蘇里大學哥倫比亞校區訪學期間,經歷最大的一次群體節日。

去年九月,我從電影節的官網得知,二○二一年度活動已經啟動;但因疫情原因,電影節由三月推遲到五月舉行,主放映場地將改在室外,具體位置就是我幾乎每個周末都會去散步的史蒂芬湖公園。

據電影節負責人凱莉女士介紹,先後有近兩千名志願者參加了歷屆的電影節;我後來得知,我的老師──年近七旬的托馬斯博士和年輕的溫頓女士,都多次做過電影節的志願者。

於是我也在網站上註冊了志願者的申請書,三月初,收到郵件通知,申請通過了。我被分配到了藝術組,主要工作是協助幾位裝置藝術家,為他們作品上色和現場安裝等。

四月底,我的志願者工作開始,就是為藝術家貝卡女士的二十五鳥的雕塑作品上色,用時兩天。貝卡女士的丈夫是著名的漢學家,他們曾多次前往中國,尤其喜歡成都;他們原計畫到成都的一所學校義務工作兩年,但因為疫情,不得不推遲這個計畫。

電影節最繁忙的時段是開幕前的一周。四月底,史蒂芬湖公園瞬間忙碌了起來,超過兩百名志願者和藝術家們穿梭在四塊主要放映場地之間;路邊和湖面上都有藝術家的作品在安裝著,草坪車和皮艇來回穿梭,天上還有直升機轟隆隆地頻頻飛過。

草坪就是觀眾席,嚴格地按照六英尺的間距畫上了各色方框,方框的四角插上四面不同顏色的小旗,觀眾入場後,被要求只能在自己的方框內活動,直至散場。

我的工作就是逡巡在這四塊放映場地之間,檢查藝術家的裝置作品是否受到損壞,扶正那些草坪觀眾席上的小旗。最有趣的是那些鳥的雕塑,它們被安裝在樹的枝椏和路邊的木柵欄上,經常有真的小鳥停在雕塑旁,如果小鳥不動,確實真假難辨。我有幾次去數雕塑的數量,就錯把真的小鳥算了進去,最後發覺總數不對,回頭再數的時候,小鳥飛走,數量就又對了!

電影節最重要的部分當然是電影了。真假電影節的影片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紀錄片,記錄了世界各地的真實故事,同時發生在我們共同生活的世界裡,有一方淨土,但也有連綿戰火;有燈紅酒綠,也有餓殍在野;有抗爭,有妥協,有激情,也有無奈。

「SABAYA」是我在電影節期間看到的一部非常優秀的紀錄片。事情發生在戰火中的敘利亞,記錄了尋找和營救一位被當作性奴買賣的小姑娘的過程,整部影片都伴隨著槍砲聲。雖然最終小姑娘被成功營救出來了,但影片的最後字幕附加說明:還有超過兩千名被當作性奴販賣的小姑娘,依然下落不明。

同為紀錄片導演的我,深知影片背後的艱辛,所以在映後交流環節,我特意問了導演在拍攝過程中遇到過哪些危險和困難?導演非常平靜地說,危險和困難是影片創作的一部分,對比那些失蹤了的小姑娘,現在所處的環境並不算什麼。

這是我第一次作為志願者參加的電影節,整個過程讓我回味悠長,這也終將成為我訪學經歷中一段珍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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