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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腳踏美中兩條船 普亭空前舒適

舊金山灣區熱浪來襲 部分地區氣溫可高達110度

豆苗的紙板房

「上周末種的豇豆已經長出來了」,我剛進家門,就見內子興沖沖地過來告訴我。「不過」,她的話鋒一轉,「有兩棵苗的根被鳥兒或松鼠咬斷了」。說到這裡,內子的聲調明顯低沉下來。

聽了內子的話,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豇豆種子果真有著旺盛的生命力,才種了三天就破土而出;憂的是如果我們不對剛長出的豆苗加以保護,勢必將有更多嫩苗被動物們毀掉。看來,我也只有再度不辭勞苦,為豆苗們搭建紙板房了。

去年我們種豇豆時曾經遇見過類似的問題。可能是因為剛出土的豆苗呈一厘米長短的橢圓形,白色的主色調中帶著些許嫩黃,從遠處望去,活像一個個鑽出土中覓食的蟲子,所以從上空飛過的鳥兒或者在附近逡巡的松鼠就想將其作為盤中餐,及至咬了一口後,這些動物才發覺受了騙,棄之而去,給我們留下了斷了根的豆苗。

記得當時內子和我討論過幾個方案,包括在壟間立一個假的玩具老鷹,或在豆苗上蓋一張漁網等等,但思前想後,後來還是給豆苗們搭建了紙板房,這不但無需額外花費,而且收效甚佳。

於是,在陰沉的天空下,在略帶涼意的微風裡,我開始為豆苗們搭建紙板房。我揮動剪刀,將紙箱子的四面蓋子剪下來,然後用小鏟子在豆苗的四周挖出一個深一寸左右的長方形溝,把四個紙板依次插進溝內,再用土加固。就這樣,一個長方形的紙板房就完成了。確切地說,是沒有頂的紙板房,因為一旦加了頂,豆苗生長所需要的陽光和雨水就會大打折扣。

前一天才下過雨,因此土質濕潤鬆軟,我用鏟子挖溝時十分輕鬆,全無幾天前種豇豆時翻土遇到的乾燥阻力。這期間,小兒也出來幫忙運紙箱、剪紙板,加快了搭建紙板房的速度。

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在壟間就立起了十幾個長方形的紙板房,它們為剛出土的嫩豆苗擋住了漸漸颳大的風,也必將鳥兒和松鼠擋在外面。一瞬間,我的眼前,已經幻現出豇豆秧爬滿一人多高的木架子,尺餘長的豇豆角在綠葉間隨風搖盪的場景。這是去年的鮮活記憶,也將是幾個月後再現的畫面。

俗話有云,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如果我們種下豇豆種子後從此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勢必將難以及時飽食到可口沁心的豆角;換言之,在很大程度上,持續的呵護過程更為重要。小事如種豆角尚且如此,大事如成就事業或養子成龍等,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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