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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情懷》戴眼鏡小史

近年來,每副眼鏡必附的鏡盒及各色拭巾,堆滿了抽屜。
近年來,每副眼鏡必附的鏡盒及各色拭巾,堆滿了抽屜。

屈指算來,我的戴眼鏡以矯正近視的歷史跨越了整整六十年。究其濫觴,起自初中一年級,從初中念到大學畢業,在上海高校又任教多年,大概換了十餘副眼鏡。負笈海外,在美國再任教二十餘年,得益於每二年配副新眼鏡的醫療保險福利,更加速了我的眼鏡之汰舊換新,更計擁有三、四十副。

中學年代,一副眼鏡,價高物貴,輕易不會汰換。不過那個年紀體力足、活動多,意外也就多。溜冰場上,游泳池邊,尤其是排球架下;橫空飛來的排球,斜側撞來的玩伴,常常發生鏡碎架斷的悲劇。

數十年前,曾在中國生活過的戴眼鏡中學生,大抵不會忘記以膠布纏繞鏡架、鏡腳的維修術吧。初纏時,鏡架鼻梁處多了個白色凸起,日久就黏結了無法清洗的塵垢,變成了黑色凸起。翻出幾張童稚舊照,中考報名照、初中畢業合影、游泳卡或圖書館借書卡上的證件照,眼鏡架的鼻梁處無不都有那個「凸起」,似乎是那個物質匱乏年代的特徵,也是青蔥歲月的印記。

這麼多年來視力穩定,近視度數並未明顯加深。束之高閣的舊鏡幾乎都能繼續佩戴,只是款式或材質有些過時。早年眼鏡都是玻璃鏡片、淡色塑料鏡架,玻片易碎危險,鏡架經紫外線照射而變脆,顏色也漸泛黃,已不適合配戴。近年來,這種舊眼鏡都被我放進車內,置入行囊或上班的辦公桌裡,充作遠程自駕或海外旅遊的備用品。但是那些陸續配置的老花眼鏡、太陽眼鏡、以及每副眼鏡必附的鏡盒及各色拭巾,還是滿滿地堆了一抽屜。

六十年的戴眼鏡小史,其中有數個場景印象特別深刻。

配戴第一副眼鏡前,就讀上海很出名的精英中學,學校非常關心同學的課堂視聽清晰度;每周按序輪換整列學生的座位之餘,還特別將後排的幾名近視高個子安置到了前排。至今猶記得,我這一列課桌前排的四人都是眼鏡兄。自己也不由感覺好笑。

我向父母提出了要配眼鏡,校方亦予以鼓勵。老爸把我帶到上海老字號:吳良材眼鏡店。那年代還沒有驗光儀、瞳距儀,驗光全靠手工;暗室中,驗光師把一副沉甸甸的插片試鏡架架上我的鼻梁,再一片片插入固定度數的鏡片以測試清晰度,還用一片薄薄的小尺子來測量瞳距、瞳高、鼻梁、耳距。

配第二副眼鏡開始,還要測試舊鏡的球鏡、柱鏡、軸位、散光。最奇特的是每個店員前都放有一盞罩著玻璃燈罩的油燈,罩內不停地跳躍著火苗,店堂間靜謐溫馨,瀰漫著淡淡的煤油味。最後取鏡時,師傅會將新眼鏡擱在你臉上試戴,然後在油燈上稍作烘烤,再雙手微調鏡腳尺寸,最後拭布抹淨。第一副眼鏡,記得我特地選了一款別致的方框,價廉物美,老爸稱讚我有品味。

工作後有了資金,我馬上看中時髦的不銹鋼秀朗架,汰換掉設計老式的玻片塑架眼鏡。後又經歷了僅下半部鏡框是金屬的款式,換成整副鏡架都是金屬的「金絲邊」,再由雙槓鼻梁橋換成了單槓鼻梁橋的金絲邊,之後誇張的金色又換成稍許含蓄的銀色。

眼鏡的種類及功能還有諸多講究。單以我所配的遮陽墨鏡來說,從無可奈何到稱心如意,也經歷了一段不短的演變史。麻煩起始於旅遊途中登臨雪峰冰川,別無選擇而在近視眼鏡外,再罩一副醫用遮光鏡。滑雪時甚為不便,就在近視眼鏡外,另加一片平光墨鏡片。之後又配了有近視度數的太陽墨鏡,但鏡框外形幾無選擇,開車雖能防眩光,平時戴著似礙觀瞻。直到數年前配到一副有近視度數的雷朋墨鏡,這才算滿意息手。

有一次是路過南京西路的一家高檔眼鏡店,信步踱入,竟發現以工藝精湛聞名的法國首飾商FRED,所出品的極品眼鏡。我的這副FRED已佩戴多年,至今未見任何金屬褪色磨損。一時好奇,按照自己這副詢價,白金鏡架、鑲嵌鑽石、法國原裝近視鏡片、鍍膜三層、無框款式、雙光變色。報價令人咋舌,當年是一件生日禮物,只知美元計價逾千,如今到了上海的這家高檔眼鏡店,折算成人民幣,價格居然再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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