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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咖啡

上世紀五○年代初,我們家的家境不錯,父親常有小樂惠(上海話小享受),煮點咖啡喝。每次我們家煮咖啡,香氣會一直漫至三樓,整幢十一戶人家都會知道:項家又吃咖啡了。可沒多久,情況發生變化,父親再也沒有能力煮咖啡。而我常常喜歡散步至離我家不遠的新閘路上「益民食品」四廠門口蹓躂,廠裡的咖啡香瀰漫在空氣中,吸一口氣,讓我回憶起家裡的煮咖啡情景。

有點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上海人不講「喝」咖啡,樣樣東西都講「吃」。按照字典,食用固體用「吃」,食用流質或液體則應用「喝」; 或者用牙咀嚼謂「吃」,不用牙謂之「喝」。 上海人不管是湯還是茶、汽水還是老酒、赤豆湯還是芝麻糊,統統用「吃」。連冬天吹西北風,也叫「吃吃西北風」,我這個老上海也真是搞不懂。

我從年輕時就喜歡喝茶,工作後有了收入,茶喝得愈來愈濃;我太太喜歡喝咖啡,每天總要來一杯,否則會頭痛。科學研究咖啡和茶葉中都含有咖啡因,咖啡因可以刺激神經,達到提神作用。上了年紀後,我開車會打瞌睡,這時得馬上就近找咖啡喝,說也奇怪,咖啡一下肚,睡意全消。

還記得有一次去東北瀋陽談生意,一下飛機,當地的陳老闆就請我們吃飯,飯後又安排去趙本山的「劉老根大舞台」看小沈陽的表演。誰知道我剛放下飯碗,瞌睡蟲就上來了;而瀋陽的飯店內不供應咖啡,純咖啡館也很少。我對陳老闆說,如果沒有咖啡喝,我肯定在劇場內睡覺。

戲馬上要開場了,陳老闆很急,帶了我和同事在街上狂奔,最後在一個購物中心找到一個咖啡攤,馬上要了一杯冰咖啡;咖啡下肚,我就像打了雞血針,立即精神大振。此後我得到了教訓,每次出門,隨身都會帶二包速溶咖啡,和錢一樣重要。

再說說我太太,她是一天一杯咖啡,有時去參加聚會,偶爾會接受邀請喝杯清茶,那就麻煩了,這天夜裡一定會失眠。我想不明白,我每天喝濃茶,太太每天喝咖啡,都很適應咖啡因。為什麼我一喝咖啡就精神抖擻,而太太一喝茶就不想睡覺,難道咖啡因也分類?

二○二○年有個大新聞,在美國上市的中國公司「瑞幸咖啡」被爆業績做假,當天股價跌去百分之八十五,第二天又跌了近百分之二;股票交易被停,美國投資者集體起訴瑞幸,瑞幸股票交易被喊停。但到了二○二一年,據報瑞幸門店依然是四千多家,在中國僅次於星巴克,董事會還聲稱二○二一年會盈餘。

二○二一年還有一條新聞,上海的邵萬生南貨店開了咖啡館,還推出了糟香咖啡;所謂糟香咖啡就是在沖好的咖啡上,用噴壺將糟鹵噴一點上去,這真有些讓人看不懂了。邵萬生是創立於清朝的百年老店,南貨店賣咖啡,而且是帶有南貨味的糟香咖啡,咖啡是傳統的舶來品,真的可以叫老外套上一件長衫馬褂,就此變成了新人類?噱頭不是創新,糊弄是沒有生命力的。

這兩個案例真讓人深思:咖啡究竟是迷魂藥還是興奮劑,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聚集在這咖啡的沙場上變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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