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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三魚

太太喜歡種花,前後園子種了不少的花。近幾年突然出現一個新的煩惱,小區內一片窪地裡有一群鹿,這幾年小鹿長大了,不知是窪地內植物不夠了還是鹿嘴刁了,我家園子的花剛長出花苞,第二天一早就全被鹿啃光了。我們去家得寶買驅鹿劑噴灑在花叢中,但牠們照吃不誤。我想起以前在鄉下勞動時看到農民藥死老鼠,想在網上搜索能藥死鹿的藥,剛進入谷歌搜索大吃一驚,在美國是不允許藥殺鹿的,我們維州還規定藥殺鹿是入刑的。

從與鹿爭花,發現美國對動植物,尤其是野生動植物都有嚴格的法律保護,讓我聯想起大陸一些關於野生魚類的故事。

上海人都喜歡食魚,最有名的長江三魚是鰣魚、刀魚和鮰魚。鰣魚是其中最名貴,小時候去菜場買鰣魚都是切段賣的,因為很少人家能買得起整條鰣魚。回家清蒸時,連魚鱗也捨不得刮去,說是魚鱗下面有油脂;吃魚時先剝下魚鱗,還要吮一下,魚的鮮美程度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改革開放的初期,大飯店內還偶有供應,菜場內已難覓其蹤影,至上世紀九○年代已徹底絕跡了。

還有刀魚,形狀如把刀,尖尖的尾巴如刀尖,削瘦的魚腹似刀刃,閃閃的魚鱗像刀光。刀魚肉薄又多細刺,有些人對牠又愛又恨,饞它的鮮美,又怕刺鯁喉嚨。

刀魚肉嫩如腐,我吃時先一吮,再一嘬,讓刺和肉分開,接著慢慢吃肉吐刺。慢,不僅是防止魚刺鯁喉嚨,更重要是讓牠的美味在嘴裡多駐留一些時間。

每每吃刀魚我便會想起母親的話,「會吃魚的小孩聰明」。所以年輕時吃刀魚,除了口感覺到的美味,還有心裡的一絲甜蜜。小時候吃過三指寬的刀魚,二十世紀初回上海,還有朋友請我去崇明吃過二次,魚都是一指或一指半寬的,二指已不見了。菜場中刀魚更是奇貨可居了,藏在泡沫冷藏箱內,只示熟客。

因喜食刀魚,有一年春天,刀魚上市季節,我去了上海福州路上,以刀魚麵聞名的老半齋飯店。店裡的刀魚麵一碗三十六元人民幣,當時一碗陽春麵八元,我想這也不算貴呀,來一碗吧。麵送上來了,我將麵從碗裡撈起又放下,再撈起來,仍不見任何刀魚的蹤跡,更別說我原來擔心會混入麵中的魚刺了。

我招來了服務員,問他是怎麼一回事。服務員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說,三十六元就想吃刀魚了?要吃刀魚,得上二樓,三百六十元一碗。「那為什麼你們牌子上寫刀魚麵呢?」他說那是用蒸刀魚鍋內的水煮麵,和平時的陽春麵不一樣。我真有點生氣了,這不是新疆阿凡提民間故事中「聞餅香、聽錢聲」的欺詐嗎?我沒有和服務員爭論,為了一碗麵,不值得;當然也沒有去樓上吃三百六十元的麵,怕第二次上當。後來我看到報上報導政府批評那家店弄虛作假,要其整頓。

鮰魚原來在上海人心目中也是特產,春天去吳淞口吃紅燒鮰魚也算是一檔節目。我在菜場裡買過鮰魚,但口味大不如前,一問才明白,現在所有的鮰魚都是人工飼養的。

喜歡食魚的我,眼看長江三鮮愈來愈少,野生的幾乎絕跡,曾寫過一封信致上海市長,希望他能採取措施養生,禁捕這些珍貴魚類,但未收到回覆。今年二月,報載中國中央政府宣布長江沿線所有水域自二○二一年三月一日起實行十年禁捕,長江裡珍貴魚類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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