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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張圖/東京奧運獎牌榜 中國2金暫居第一

東奧/中國第2金出爐 侯志慧舉重破奧運紀錄

吃野味雜談

根據目前的資料顯示,新冠病毒很可能與野生動物有關,由此我想起了幾次吃野味的經驗。

上世紀八○年代,改革開放不久,我去江蘇海門的一家工廠談生意,見我海外歸來,他們熱情招待,上了一些當地土特產,其中有紅燒麻雀。碗中的鳥很瘦小,比雞蛋大了一點,除了腿上有黃豆大小一點肉,滿目都是骨頭。

我想起了麻雀在中國的命運。三年自然災害時,蒼蠅、蚊子、老鼠、麻雀被定為四害;麻雀被指責雖小卻想從人們口中奪糧,而被列為一害。那時候,全市動員,人人上崗,敲鑼打鼓一片吶喊聲,屋頂上站滿了人,揮舞竹竿驅鳥;小鳥四竄亂飛,最後掉下來就成了某些人的獵物。後來發現麻雀肚內大部分是蟲子,僅少量糧食,於是麻雀又被平反,害鳥變為益鳥。

那天我看到餐桌上的麻雀,剛想發問,卻被同桌的付廠長「啊喲」一聲打斷了;原來付廠長一見麻雀上來,就捷足先登,拿了一隻往嘴裡塞,想不到麻雀裡面有鐵彈。這些麻雀都是用鐵沙獵槍打的,小鐵彈崩掉了付廠長的牙一角,一掃其他人的吃興,紅燒麻雀成了冷門菜。

另一次去寧波,朋友招待我吃魚,清蒸,尺許長,頭扁扁的;我喜歡逛魚市場,卻從未見過這種魚。一問,說是娃娃魚,這不是國家明令禁食的保護動物嗎?朋友煞有其事說這是養殖的,我還是不相信,因為魚市場中從來沒見過呀。我問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吃這種魚,他們說好吃。飯後我問朋友味道如何,他笑了,「有點像泥巴」。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帶了兩個美國客戶拜訪義烏的工廠,廠長高興萬分,吃飯時開了一個圓桌,菜餚豐富;上到最後一個菜時,廠長悄悄跟我耳語:「這個菜你們上海人是絕對吃不到的。」我睜大眼睛說真的嗎?他笑嘻嘻地說,「烤乳狗,剛從養狗場裡弄來,眼睛還未睜開」。

我大吃一驚,腦門衝血,混身起雞皮疙瘩。我對廠長說絕對不能上這道菜,美國人認為狗是人類伴侶,今天上這道菜,生意就全部泡湯了。廠長看我板著臉,一副斬釘截鐵的口氣,馬上吩咐店家打包。

很多人喜食野味是認為鮮美,其實不盡然。我還記得在三年自然災害,難得聞到肉腥味的時候,姨媽從安徽帶來一塊野豬肉,全家大喜;紅燒野豬肉後開鍋一嘗,肉質粗糲難咽,結果剩下半碗被倒掉了。

我還看過一則新聞,美國科學家用盲測的方法,測試野生鮭魚和人工圈養鮭魚口味,盲測結果一致認為人工養的口味更嫩,更鮮腴。其實現在我們在食用的動物經過人類幾千年的馴養,早已變得更適合人類的口味了;但為什麼人們都認為現在的雞豬都沒有小時候好吃呢?我想這和肉吃得太多有關,上海俗語「少吃多滋味」。

當然現在養殖的方法也有問題,吃的是催生飼料,雞養四十天出籠,肉質的確不敢恭維。這個問題我想科學家們會解決,但無論如何,這不是濫吃野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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