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頻道

* 拖拉類別可自訂排序
恢復預設 確定
設定
快訊

拜登政府首對台軍售 M109A6自走砲系統7.5億美元

全球新冠染疫數破2億大關 Delta病毒蔓延

《老照片說故事》大學飯票卡及糧票

復旦大學教工購買飯票定量卡。
復旦大學教工購買飯票定量卡。

中國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老先生近日以九旬高齡去世,全球為之哀悼,公認他對中國乃至世界水稻生產的傑出貢獻;十四億中國人口現在不用糧票而能基本吃飽米飯,袁隆平功不可沒。中國改革開放十餘年後的一九九○年代初,全國百姓還得憑計畫供應的定量糧票購糧;一九四九年以後的幾十年裡,城鎮居民必須使用「購糧證」,再加上糧票,才能在規定的每月某日(上海是二十六日),去糧食店買足按戶口配給的定額糧。

記得我在上海復旦大學工作時的一九八六年至一九九二年,去教工食堂吃午餐還得使用「復旦大學教工購買飯票定量卡」,印有編號的此卡為彩色硬紙,正面分別標明定量數(從二點五千克到七點五千克不等),「定量卡」三字特別大,彷彿在鄭重提醒用卡者:買飯票可不能隨心所欲。

此卡背面的「注意事項」,口氣則更為嚴肅:一、此卡只限糧食關係或搭伙糧在本校的教工本人使用,不得轉讓,違者沒收;二、憑此卡一次向教工食堂購買,購買數量不得超過定量數;三、此卡請妥善保管,遺失概不補發,破損調換需付工本費每張二角;四、無此卡一律購買議價飯票。

此卡落款單位印著:「民主與法制印刷廠印刷」。大上海的印刷工廠起碼有成百上千吧,復旦大學為何偏偏要挑一個冠名「法制」的,是否意在督促全校教工吃飯也得遵守校規的法制觀念?不得而知。

我至今還留著幾張「定量卡」,因為它們時時勾起我在復旦大學多年就餐的記憶:教工食堂人聲鼎沸,飯菜溢香,大家圍坐長凳,筷勺交錯,吃得津津有味;門口設立的飯票購買處,有專人負責回收此卡,出售飯票;有時瞥見校外人員慕名來吃飯,因無此卡,只得掏出更多的錢購買「議價飯票」,我等復旦教工便平添幾分優越感。

堂堂大學還得使用定量飯票,當時全國居民購糧自然也都得使用糧票。我手頭就有一些這類票證,其分兩種:糧食部印製的「全國通用糧票」,和各省市及軍區印製的「地方糧票」。據記載,全國糧票共有四種面值:半斤、一斤、三斤和五斤。地方糧票的面值大小懸殊:最大者為西藏軍區一九六七年發行的軍用糧票一萬斤,最小者是江蘇省南京市一九六○年發行的一錢糧票(一斤等於一百錢)。以糧票尺寸論,票幅最大者為糧食部一九五七年發行的軍用糧定額支票,共四種,均為一百五十厘米長,六十七厘米寬;票幅最小者是浙江省一九七六年發行的十斤糧票,僅長九毫米,寬八毫米,小如兒童指甲。

從外觀來看,舉凡名山大川、工業宏圖、建築景觀等,無不縮龍成寸,咫尺萬里,還有各體書法爭艷鬥芳,加上早已停止流通,物稀為貴,在收藏市場頗受追捧。黑龍省一九五五年發行的一套地方糧票,在二○○○年前後價格即達兩、三千元人民幣,時下已高達幾萬元。這是中國在一九五五年首次發行的地方糧票(也稱「開門票」);一九六二年版的全國糧票又稱「火車、飛機、輪船專用糧票」,因流通時間最短,市價也很高,二○一○年僅五百元左右,近年已升值為一點八萬元。

中國糧票是中國計畫經濟的產物,也是當時中國農業落後以致糧食短缺的實證,直到一九九三年,全國才停止使用糧票。

中國 袁隆平 支票

上一則

端午節

下一則

搶先貝佐斯2周?布蘭森傳國慶日上太空

延伸閱讀

超人氣

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