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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工」勞動

七○年代教育界有個口號「培養又紅又專的接班人」,那時全國大中小學都在倡導「學工學農」;學校除了正常的教學,還常常組織學生到田間地頭、到工廠的流水線上去,參加各種名目的勞動鍛鍊。

一九七四年,我正在上初二,所在天津鐵路一中要組織全年級同學進行「學工」勞動;具體內容是到天津列車段當列車員,鐵路行話叫「跑車」。得知這一消息,同學們都非常興奮,當時我們年齡尚小,基本沒出過遠門,也沒怎麽坐過火車。在班級會上,老師宣布每個同學的分組跑車情況。

當時有天津—佳木斯、天津—上海、天津—廣州等長途列車,也有天津—德州、天津—涉縣的短途慢車。我的心在怦怦跳,恨不得被分配到長途列車,藉此遊山玩水。可最後我被分配在天津到德州的慢車名單。

第二天,我們這些學生列車員上崗了。天津到德州這趟車是早晨六時多從天津站始發,我以為列車員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樣,每個人從家出發,提前半個小時到崗就行了。非也!全體乘務人員要前一天晚上住在列車段的行車公寓,早晨四時多就要起床,之後列隊由派班室的領導點名,並傳達本次乘務中的工作要點,車長再講講注意事項,之後列隊出發去天津站。

上車後先是由師傅帶著兩個人一車廂,後來就一個人頂崗。天津到德州這趟慢車每站停,慢得像「牛車」,旅客大多是城鎮居民和農民旅客;特別是農民旅客身揹大包小裹,有的帶著化肥,有的帶著種子,有的還帶著鋪蓋捲,身上不時散發著一股酸臭味,令我們這些學生娃連連躲閃。師傅見此對我們說,不要嫌棄農民伯伯,我們家庭的上一輩或上上輩哪一個不是農民出身?我們的工作就是幫助他們順利找座位、上下車。

一次,一個旅客問我到「大滿莊」車站還有幾站?幾時到?問得我張口結舌。我只能回答:「你注意聽列車廣播。」那人不高興地說:「妳是幹什麽吃的?」弄得我很尷尬。問過師傅後我才回答了他的問題。師傅說:「妳看當列車員不僅是簡簡單單地開關車門、拖地板,還要有點業務知識,要學會背『站順』,隨時解答旅客的問題。」我從此也開始學背「站順」,最後竟然從天津到德州的大小車站名稱全都背下來了。

列車到達終點站德州站,停留時間約三個多小時,這時列車員要對車廂進行全面大掃除。那時我們還是在家不怎麽幹活的孩子,現在一個人值崗,衛生間的大便常因為沒水而堵在便桶的中間,我們就帶上手套想辦法清理。地面污垢要用抹布擦好多遍,有時還要蹲在地上用小刀刮,特別是座位地下要不留死角,常常累得汗流浹背,但整個車廂卻舊貌換新顏。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短短兩個月的學工勞動,賦予書本知識以鮮活的生命,使我們走入社會,鍛鍊了我們的毅力,終身受益。歲月悠悠,一晃半個世紀即將過去,學工勞動恍如昨日,它是我們青蔥歲月不可或缺的重要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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