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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福、加大、州大師生 打完疫苗才能返校

鹽水撈粉的故事(下)

難忘這個晚上,我和其他兩個同學狼吞虎嚥的吞下那一大碗的鹽水湯粉,有效平息了當晚肚子「鬧革命」。

然而,雖然我們是悄悄地溜去作坊,自費買米粉來填肚子,但我們所在排(當時全國人民學解放軍,學校的編製也效仿軍隊按班排連營來編排,一個級即為一個連,一個班為一個排,班屬下的則再分為小組)的班主任還是發現了,我至今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班主任C老師對我們的所作所為大表失望,大為不滿。次日,C老師突然宣布全排集中訓話。

全排同學集中在生產隊的曬穀場,C老師面色嚴肅,語調嚴厲地不點名公開批評了此事,他說:「有幾位同學昨晚無視學校的紀律,擅自到附近的村裡去吃『鹽水撈粉』,在村民中和在同學中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令我意外的是其中還有班排幹部!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必須堅決杜絕,以後不允許再發生!」

其實這算什麼無組織無紀律呢?肚子餓了,花自己的錢買點吃的填肚子,沒搶沒偷,還是在晚上個人休息的時間。但當時學校按部隊紀律管理學生,確實規定了不准離開集體,不能不經同意外出購食物,沒辦法。

C老師帶潮汕口音的普通話,在我們聽來十分堅韌有力,特別是說到「鹽水撈粉」的「粉」字,聲母「Fen」音發成「Huen」,讓我們感覺事情比想像中嚴重。作為一名一直表現很好、學習優秀的好學生,這是我第一次被老師公開批評。

當然,C老師也是有分寸的,他還給我留了情面,沒有公開點我的名,可能當時我當著學生排長,他不願意看到他手下的學生幹部是不守紀律的人,以後在排裡沒了威信。當然,另一方面如此上綱上線,表明他的思維偏左,有點小題大做,不近人情,完全不顧學生實在是因為飢餓所致。

不過現在想來也不能全怪他,因為那個時代如果不是這樣思考和處理問題,他是無法在這個崗位上混下去的;不點名批評一下,也沒有給什麼處分,這樣處理還算手下留情了。其實嚴格說,該老師總的來說心地還真是不錯的,處事有良心,不會把人往死裡整,包括有同學違反紀律甚至做了錯事,他都是教育了事。

➤➤➤鹽水撈粉的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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