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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說故事》那天

那天的作者。
那天的作者。

那天,是上午抑或是午後我已不復記憶,但肯定是白天。坐在公車左側的我,因凝視窗景太久而擺正頭頸時,剛好看到對面手執鉛筆沙沙作畫的一位年輕人。公車上人不多,兩側長排剛好坐滿。如果人多擁擠擋住視線,年輕人不可能直面畫我,年輕的我也不可能發現被畫。

車廂中因青年畫者的現場描摩,而有些許躁動。乘客們不時低頭瞧瞧畫紙,不時抬頭打量侷促窘迫甚至有些惱怒的我。沒有指點,沒有評論,這應只是他們乘車出行時偶遇的一件小趣事。青年畫者臨下車時,撕下筆記本上的畫紙遞給我,不發一詞。

我接過畫紙時也未稱謝,只是默然。畫者簽下的日期與地點,顯示那天是民國六十四年,也就是一九七五年的一月二十一日周二,在台北市四十五號公車上。

畫中的我,短髮偏分低眉垂目,表情淡然卻見稜角,不現美醜卻顯神色。翻領雙排扣的半短咖啡色燈芯絨外套裡,是一件高領灰褐色的針織毛衣。

我會記得如此清晰,只因為那是那個年代的我,僅有的幾件衣物,我經常穿著它們。

四十五號公車也並不是我平常上課回家時搭乘的路線,那天的我準備去哪呢?台北的一月總是陰濕多雨,見證了我當時的心情。那時的我,尚在學就讀,而父喪三個月。

年輕畫者以眾生萬物做為他隨時練習畫功的方式,為我留下了生平唯一的一張素描。當年好強不願流露失怙傷痛的容顏,卻在陌生畫者的筆尖下銘記了下來。

天普通而平凡,卻又珍貴而真實。

偶然擦肩,交會瞬間,不知姓名的畫者,而今你可安好?請容那天年輕的我,與今日老去的我,為你送上一聲祝福與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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