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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觀的打豆場面(下)

那年我回鄉勞動,第一回參加打豆,連枷就是不會打,先是甩不起來,連枷頭轉半個圈就停,後來是不能連貫,一下再一下,很慢。大家都回家吃飯了,我就要哥哥留下,一遍一遍地教我,一遍一遍地學打,總算有點上路了。到了第二、三年,打連枷就比較熟練了,我隨便哪隻手放在前,都能使著勁兒打,左手向前打一歇,再換右手向前打一歇,輪流調換,也就不太吃力了。

打豆時,太陽明晃晃地掛在空中,燙人地照下來,攤場上豆灰騰起,有點嗆人。汗和著灰淌進眼睛裡,有點難受,可手不能停、不能擦,只得用力夾夾,再瞇縫著眼睛打。又熱又嗆,這時基本上沒人講話的。

第一遍打好,打連枷的人休息一氣,等豆秸翻完了邊,接著從頭來起,打第二遍。第二遍打好,打連枷的人先走,下河去洗手洗腳,男的還有洗頭的,涼爽一陣。而攤場四周的清掃、撿豆,就歸翻邊和攔簸米的人了。

因起大早拔豆,吃飯前又打過豆的,所以下午上工遲些,一般要到三時,當然也是為了使豆秸曬得更乾燥些,讓豆粒盡可能被打下來。此時,同樣也要用連枷打一遍,翻個邊後再打一遍,然後拍拍豆秸,抖掉豆粒,把它們堆到邊上,眾社員便把底下的攏到一堆一堆的,開始畚的畚、篩的篩,最後用風車扇。那些乾乾淨淨的黃豆,便一簍又一簍被抬進倉庫,倒在一邊,堆成一座黃豆的小山。幾千斤、上萬斤的黃豆堆堆,金燦燦的,看得人心花怒放。

恢復高考後,我考上大學離開了家鄉。幾年後,實行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田地分到各戶。

家鄉幾個較大的攤場也被畫成格子狀,一格一格地分到了各家,接下來大多為先富起來的人家買走,拼湊為新的宅基地,蓋上了一座座新房子。三十多年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幾十人打豆的壯觀場面了。現在想起,故記下,以之為念。

➤➤➤壯觀的打豆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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