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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如詩

秋雨中的落葉。(本報系資料照片)
秋雨中的落葉。(本報系資料照片)

入秋以來,天高雲淡,陽光恣意揮灑,把樹都染鍍得燦亮瑰麗,令人目不暇給。然而隱隱地似乎少了些什麼。昨夜的窸窣秋聲裡,我終於明白,秋天是詩的季節,沒有雨的秋天,像翻開詩集,沒有看到一首詩。

今晨,那秋雨,終於從裹著薄薄面紗的對面山巒裡,姍姍款步而來,喧囂的秋色一時變得內斂含蓄,窗前翻飛飄舞的黃葉不再輕盈,似有些淒遲,帶來了詩意的蕭瑟。有幾片黃葉貼在窗上,似乎要我解讀它們用盡一生所描述的斑斕。

小池早已闃靜,僅剩幾傘枯荷,冷清清地撐著,也沒個青蛙在傘下,來伴我聽雨。小雨落在枯葉上的沙沙聲,隨風譜出種種旋律,時有高葉的積水滴到低葉上,叮咚幾聲,清韻悠揚,雨大些時就有爵士樂,小鼓輕快,聲聲適意。秋雨從來不像夏雨那樣張揚暴躁,總是溫婉地細述。手中持一盞溫茶,就是和它最好的對話。

不去懷想,也無所求,在印象派畫風的濛濛色調中,讓所有趨入混沌。無謂地靜靜倚著窗,前人的好詩、好文,自會順著雨聲在心上涓涓不息地流過,滋潤枯渴已久的文思。時光悠然,不覺地迴旋蕩漾,如一湖深不可測的淵穆。(寄自喬治亞州

爵士樂 喬治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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