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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絲瓜

清明剛過,逛菜市場見絲瓜上架,滿心歡喜,忍不住撫摸瓜身,重溫久別的粗陶般的質地。但,不到節令,還不是吃瓜的時候,抓起一條掂掂重,感覺不夠沉實,還是耐心等候自家種植採收吧。

這才想起過年後栽種山下菜園的瓜苗。許久不爬山了,問先生何時有瓜可吃。瓜藤已爬得比人高,不到一個月可結果。A菜、紅鳳菜、韭菜近日頻頻上桌,上星期喜孜孜啃了今年第一根小黃瓜,此刻期待絲瓜肥熟,刨掉粗皮,保留玉綠,對剖,切切切。

小時候一個胖胖的外省老兵,常踩著三輪菜車來稻埕叫賣,他的菜價便宜,隨便喊隨便賣,稻埕裡的阿婆阿姆阿嬸都是他的主顧客。夏天時,祖母常買絲瓜,或清炒,或煮麵線吃,她常說,絲瓜好,吃絲瓜皮膚白嫩嫩,降火解毒。我半懂半不懂什麼是火,什麼是毒,好吃才重要。有一次,我吃完飯,又舀上半碗絲瓜,把剩半包的奶油椰子口味「乖乖」捏碎拌瓜吃,以為超級美味,豈知味道完全不投契,入口,起疑,猶豫,生噁。平常,飯粒掉在地上,得小心誤踩,速速撿起給雞吃,此刻碗裡的食物雞恐不領情,倒掉又怕引來雷公追打,還是一口一口吞下,勉勉強強吃完。此後,有段時間視絲瓜如畏途,直到翌年初夏,絲瓜重出江湖才釋懷。

再次對絲瓜不懷好感是高職畢業,北上電子工廠工作時。夏天,常見絲瓜清炒登場,不知是品種關係,或幾百人的大鍋菜翻炒,一大桶青灰灰,爛如泥的食物,看起來索然無趣,吃起來邋遢味淡,每回失望,一勺便罷。

我婚嫁值盛暑,三日入廚下,沿襲母親做菜習性,絲瓜切段加水煮,幾次之後,大嫂說,絲瓜含水,切薄薄,滴水不加,小火燜煮自會釋出甜甜的水分。我試著新的煮法,待鍋蓋掀開,絲瓜果真水盈盈的,甘甜味美。

幾十年來,煮絲瓜已習於切薄片,清炒、煮蛋、入蛤蜊、加鮮菇,起鍋前撒些嫩薑絲,少許鹽入味,怎麼煮都甘美好吃。一個人在家用餐時,煮一條絲瓜配飯吃,逍遙自在,輕簡飽食。去年,媳婦進門,有一天她下廚,上桌的絲瓜切粗段加水煮,說這樣可以吃到整塊瓜的甜味,她媽媽都是這麼煮。我夾起一塊,口感大異其趣,力讚好吃,如何好吃呢,唯豪邁大器足以形容。

絲瓜的性情兼容並蓄,婆媳各自揮灑,只要當季,怎麼煮怎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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